“什么?这个畜生!他人在哪里?看为父怎么教训他!这个不长进的东西,等我把他教训完了,赶回他们家去,永不得踏入韩家堡!”韩义一拍青石桌,暴怒地站了起来,恨恨地道。
“咳咳咳!那个,韩堡主是吧,在下姓辰,单名一个晨字,在下”陆辰一看,该自己上场了,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韩义打断了:“陈公子是吧,家门不幸,出了这样的逆徒,让你看笑话了,啊?这样吧,陈公子不妨先歇一歇,有话我们日后再谈。”
“呃!?”陆辰愣住了,这家伙真是性情中人,啥都不问就敢放自己家里让人睡觉啊,心真够大的。
“爹!是这样的,这位陈公子”于是,韩亚兰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番,韩义听罢,呆了呆,随后一屁股坐在石倚之上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半刻钟后,韩义突然站了起来,对着陆辰猛然深鞠一躬,肃声道:“多谢公子救了小女,大恩不言谢,这一躬卿表谢意,待韩家堡度过这一劫难,自当厚谢!”
“哎哎!我说韩堡主,那个救下令爱,不过是恰逢其会,你不用谢的。那个你的大徒弟,是我失手,不对,是失脚误伤致死的,责任由我来承担好了,不会把韩家堡牵连进去的,所以,这不是什么麻烦事的。你可以把实情告诉那个什么南信的父亲”陆辰还待要说,却被韩义挥手打断了。
“陈公子有所不知道,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,恐怕早晚也要跟南家堡火拼一场!”韩义神色冷漠地道。
“啊?爹,怎么会这样?”韩亚兰诧异道。
“呃!有这事?”陆辰惊问道。
韩义点了点头,缓缓道:“其实南家堡主当初送他的孩子来拜我为师的时候,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,南家堡要吞并我韩家堡!只是我不好把话挑明,再说了,我韩家堡的实力跟南家堡不能比,不论是武者高手还是财力,我们韩家堡都比不上。要不是因为韩家堡有一件特殊的东西,恐怕早就被南家堡吞并了!唉!”
“啊?爹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韩亚兰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“唉!此事说来话长!那,陈公子,我想求你一件事!”韩义突然道。
“哦!汉堡主请讲,力所能及,必当效劳!”陆辰一愣,忙道。
“好!那就是请你照顾这丫头,丫头的娘死得早,我们相依为命,这如今恐怕我无力在照看她了,所以”韩义的话把个陆辰惊地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,竟然愣在当地,不知道怎么回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