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坏?
她本来就是。
大半年不见,这情话都能说得这么溜,她都怀疑这个大闷骚到底半年在国外学了什么!
阎司漠对她的话没有以往的沉默和羞红,而是随着她的气息一度靠近只有半截小拇指距离,而后一只手上前环住她的腰身,贴近她的耳朵回答:“自然,都有。”
!!!
靠近耳畔说得话,连呼吸都一并听了进去。
温热环绕在耳朵周围,磁性的声音是能令人听到怀孕的那种撩人。
一段时间不见,大闷骚会撩人了!
但,席薄是谁?
活了这么久、又看了这么多的小人书,要是这么容易就屈服那就错了。
只见她顺势靠上男人胸前,在“红豆”的地方刻意画出圈圈,然后贴近他,眼角魅意十足:“可是,我家里还有个闷骚的老男人该怎么办呢?”
坏,是真坏。
闷骚……他不得不承认。
但老男人……他明明只比她大五岁。
偏生媳妇儿又爱皮,皮到没边儿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