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酸啊。
读完大学?
席薄嘴角抽了抽,似乎是从老爷子口中蹦出来什么了不得的话。
“外公,我结婚证都领了……”她试图反驳老爷子的话。
席老爷子转头瞪过去:“结婚证领了又怎么样,这玩意儿也是可以离婚的!更何况,你还小,世间好男人那么多,不着急不着急。”
老爷子越说越离谱,席薄干脆岔开话题:“对了外公前两天南市到了一批新画,好像听说里面就有白老的画。”
席老爷子到了这个年纪,兴趣自然是画。
提及画,成功把他的兴趣勾过去,暂时放下了这个话题,才让席薄松了一口气。
老爷子是越来越……傲娇。
要是没点什么兴趣,想要转移话题还真是困难。
“乖孙女啊,你快跟外公说说,那画是什么样的?”
提到画,老爷子眼睛都亮了许多。
心情好的时候,喊乖孙女,心情不好或是傲娇就喊她小兔崽子,席薄都习惯了。
“我已经让人提前去取了,说是一只白鹭。”
她对画不感兴趣,但并不妨碍她没有艺术细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