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瑾见过,阎司漠当然也知道。
这个男人同样是年纪不大,却已经在解剖甚至医学上独当一面。
只是这个人生平查出来的比较乖戾有偏执,所以他们也将其视为一害。
没想到……会是少女的人?
阎司漠也惊讶,但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傅长瑾还在,有些什么能说的或是不能说的,得有度。
“我说傅队,你这话说着我就不爱听了。什么叫我是这个女人的人。”这个就知道挖坑的女人,夏陆已经心有余悸了。
偏偏因为严霁,他还真什么都做不了。
难受!
席薄斜睨了夏陆一眼:“我看你是不着急回去了。”
一句话,缴枪投降。
不急?
怎么可能不急。
好不容易找到最棒的“玩具”,夏陆感觉没见到的这几天越发念叨。
“得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夏陆举手在自己嘴上比了比封条的姿势,然后闷声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