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问出口就不抱着希望,但严霁还是问了。
夏陆没有严霁那么紧张:“实验失败的全都焚了。”
尸体不好处理,所以他们就烧了。
至于后来这么样,夏陆不是里面人员,所以也不是很清楚。
“地点呢?他们据点在哪?!”
严霁激动得上前摇着他质问。
夏陆摇头:“进去的时候每次都是被喂吃了安眠药,活着出来的也没几个人。”
“那你呢,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”
席薄遏制了严霁,即便听了这么多也还是波澜不惊。
“我的角色?”夏陆看着他,讥讽一笑,“实验里有一对死亡的研究人员是我父母算不算?”
夏陆的讥笑被严霁看在眼里,顿时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毕竟父母的责,终归不能算在儿子身上,但也有……关联是真。
“只是研究人员?”听他说完,席薄只是拨开一个巧克力球进嘴里,“不如说是博士如何?”
一条线顿时清晰了起来。
研究人员很多,但真正能在里面说上话并进去的也只有里面算得上主事的人。
而死去的万颖……也很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