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很久没有说话,直接就绕过了她,去了教室外面。
顾知知低垂眉眼,神色说不出的落寞。
裴宴背着黑色书包渐行渐远。
宋时韵回到家觉得舒服了不少,才把校服脱下来,放进了洗衣机里面。
然后直接去了浴室洗了澡,换了一身舒服的睡裙,又用毛巾把自己的头发擦成半干的样子。
直接了当的躺回了床上。
裴宴回到了家,把自己的作业写了一大半之后,又想起了宋时韵要请他吃饭这件事,唇角微微勾起。
九点刚过,裴宴敲了敲邻居家的门,门后没有声响。
宋时韵肚子本来就有点不舒服,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舒服不少,没想到,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去开门的时候,还搭拉着拖鞋,神情有点儿恍惚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宋时韵声音慵懒中带着点随意,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觉得呢?”裴宴声音低磁。
我并不觉得有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