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急忙跑过来愤愤不平,又询问发生了什么,这些事情看起来裴宴都不知道的样子,才放心不少。
“知知,校草和你说什么了?”程意也是颇为的关心她,拿着雪白的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知知扬起一个颇为坚强的笑,配上这张脸就有一些破碎的美感。
只是,裴宴对这张脸并不感冒。
“外套什么时候还给我?”裴宴兀自先转了话题,不然你不知道小姑娘会在这件事上纠结多久。
听她的心声就知道小姑娘早已经把他在心里骂了千八百遍。
再骂几遍,也不亏。
“嗯?”
宋时韵半响又想起来,是了,裴宴昨天晚上给她撑伞,还一言不合的把自己的外套直接脱给了她。
因为昨天太着急过去照顾裴宴,外套也没来得及还他。
这是他的失责。
“回去还你。”宋时韵声音小小的,把自己的笔握紧,开始写下一道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