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敲门声,宋时韵刚洗完澡,正在擦头发,想也没想的直接就拿开了门。
暗黄的灯光照在裴宴脸上,裴宴默不作声的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了宋时韵。
“这个记得喝,别感冒了。”裴宴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你先别管我,你感冒了吧?快进来。”宋时韵皱眉,抬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,果然烫的惊人。
裴宴固执的很,嗓音微凉。
“我先回去。”裴宴随手把门关上,小姑娘的腿白白的细细的,还穿着单薄的睡衣,这是会感冒的,裴宴还是有基本常识。
他也知道自己感冒了,但也不想传染给自家的小姑娘。
宋时韵生气的很,又想到了少年微凉的手指、温热的呼吸以及被淋湿的半边肩膀。
这人当真是倔强固执极了。
裴宴赶紧去洗了个澡,才穿着浴袍躺到了床上之后,才感觉全身无力,喉咙还有些涩涩的。
宋时韵可劲的敲着对面的门,裴宴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敲门,一只手撑着自己努力的爬了起来,摇摇晃晃的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