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裴宴颌首点了点头,拿出钥匙打开了门,不知怎的,又想起来小姑娘说他腰挺细,耳垂处微微红了红。
“进来吧。”裴宴低着头换了拖鞋,把书包放去了卧室,随手把灯打开。
宋时韵有些不知所措,站在门口又往里面望了望,裴宴父母怎么还没回来?
“又不是第一次进了,站门口守门啊。”裴宴难得调侃了两句,弯腰把鞋柜里的粉色拖鞋拿了出来。
宋时韵默默脱下了自己的小白鞋换上了拖鞋。抱住了自己的书包,乖巧的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今天下午看见你情绪不太好,是遇到了什么事吗?”裴宴倒了一杯牛奶递给宋时韵之后,就去了厨房。
“没什么,想起了一些事而已。”宋时韵接过牛奶,喝了一口,甜味慢慢的弥漫开来。
这些在快穿世界发生的事情,一个字也不能提。
裴宴发现自己又听不到小姑娘的心声了,才犹犹豫豫的开口。
“最后一颗了。”
“听说,心情不好的时候,吃颗糖会好很多。”裴宴也是第一次安慰人,颇为的不知所措。
宋时韵垂眸,一颗乳白色的大白兔奶糖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。
半响,还是抬手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