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翎点点头,抬起下巴指了指楼下。
奚锐会意,凑近弈翎,声音更轻了一些。
轻到玉玦离得这么近,都听不见说的是什么。
只见弈翎听完,示意奚锐先下去准备着,自己则将房门关上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?是南舫宫中有什么消息了吗?”
弈翎重新坐在玉玦身边,将人搂在怀里。他现在很享受这用温香在怀的感觉,果然尝过了甜头的人,就再也清寡不下去了。
“南舫宫中的女帝君,根本不会派人打探消息。所以,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到这里来了。听探子报上来的消息,你那位叫小樱的女帝君,正在宫中大肆饮酒作乐呢。”
这么下去,怪不得南程强要心急了。
而说到南程强心急,就不得不说他的身体状况。
奚锐带来的最新消息:南程强修炼的太过心急,在南舫国和西霖国的交界处,有一处天险的悬崖。有人曾经在那地方看见过南程强的身影。
而山洞里,有生活过的痕迹,也有一些血迹。还有一些石壁上,凌乱的刀痕。
那刀痕很深,像是挥刀之人在发狠,又或者说,在发狂。
“我猜,南程强的性命,怕是活不长了。”
南舫国能安稳百年,一个是上一任南舫国君的功劳,而后便是这位国师大人的功劳。
可以说,南程强将半辈子都耗在了南舫国上。这是他的心血,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。若是就此被小樱这个混乱不堪的女帝君毁了,他怕是死不瞑目的。
小樱这个小姑娘,玉玦自认为自己是看不透的。
当初见到她的时候,她在装小白兔。却瞬间转换为大灰狼,将自己的父帝给杀了。
现在又传出来混乱不堪的生活,还有哪些店铺的装饰,也是她下令更改的。
这些作为,又全都是小孩子心性的表现。
所以,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
有心计的人,狠辣的人,荒唐的人,还是幼稚的人?
玉玦不清楚,其他人,也没有人清楚。
只知道,这位女帝君,除了最近招如后宫众多男宠以外。还广招国内俊俏的郎君入宫遴选,说她荒唐的有,说她狠辣的也有。
有传言说,她对待内侍和宫女,从来不将她们当人看。
想杀便杀,不想杀,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。
整个人,散发着仇世的气息。
而在与男宠相处时,她又表现的像个正常的小丫头。
会羞涩,会开心,也会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