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玦笑的有多开怀,弈翎的醋味就有多浓郁。
若是不知道徵常文的心思,或许还好。知道了以后,就觉得自家的白菜被野猪盯上了,很不爽。
“阿玦。”弈翎头一次,在玉玦清醒的时候,这么称呼她。
玉玦笑容僵在脸上,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去。
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嘴里的梨子都忘记了咀嚼。刚刚弈翎叫她什么?
“阿玦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弈翎走近前,就要上手去抱玉玦。
却被徵常文拦住。“她现在不能乱动,骨头还没有长好。”
“我难道还会伤害她吗,观主管的是不是太多了。”弈翎拨开徵常文的手,打横将玉玦抱起来。
“多谢观主这段时间对我夫人的照顾,一应花销,稍后我会让府上的人送来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就抱着人要离开。
玉玦将嘴巴里的梨子飞快咀嚼咽下去,才开口:“弈翎,你太霸道了吧!我不跟你回去,我要在这里养伤。”
随后,还眼巴巴的望向徵常文,希望徵常文能有能力和弈翎打一架。
她一点也不想回东滨,跑到什么郡主府或者辅政府里去养伤。
徵常文本来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开口的,看到玉玦自己不愿意回去,就有了阻止的理由。
“辅政大人”
还没开始说,就被端着药碗出来的彼岸劫走了话头。
“这是要带着我徒弟去哪啊?她还伤着呢!”
彼岸站在弈翎身前,挡住他的去路。
弈翎看着彼岸手里的药碗,将自己的脾气收一收。“药师不妨与我一同前往东滨,为我夫人医治。治好后,诊金不会少。”
徵常文插话道:“医师是我请回来的,况且玉玦不想与你回去。你又何必强迫与她?!”
“她既是我的夫人,也是东滨的郡主。观主是何理由留她在此养伤?若是天下人知晓,观主的心思,会如何议论玉玦,你可想过没有?”弈翎的话,成功让徵常文闭嘴。
彼岸左右看看,将药碗递到玉玦的嘴边。“来,先把这碗药喝了。”
玉玦被药碗抵着嘴巴,只能张口咕咚咕咚喝进去。
随后彼岸拿着空碗,嗖一下消失,嗖一下回来。
他的背上,背着包裹。“那还等什么,走吧,我的坐骑在山下。”
玉玦看着先一步跑下山的彼岸,也是她现在的师傅,气的咬牙切齿。什么人啊这是,听到诊金就按耐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