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吧。”
南舫帝君廖筹仁眼帘掀起,看了看自己的三儿子。
内侍宫女抱着怀里的东西,经过玉玦的面前。在她疑惑的目光里,很快就将怀里的东西展现出来。
红色的被褥,红色的墙布被钉子盯在石墙上,大红的喜字蜡烛被摆放在满是刑具的桌子上。
随后,玉玦被人请下桌子,将一块红布覆盖在刑具之上。
转瞬间,一间阴森森的牢狱就变成了洞房。
而那桌子上还有一壶酒和两个酒盅,酒壶和酒盅都是黄橙橙的金色。
“陛下,这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刚刚看到三殿下,玉玦知道了他的长相,虽然不是那种英俊的,但是也棱角分明。
可是长得再好看,就算长成弈翎那样,她也不可能和他在牢狱内洞房吧?!
“自然就是你看到的意思。”
廖筹仁从椅子上站起身,舒展了筋骨。
继续说:“既然有心投靠南舫,就要拿出诚意。孤不相信任何口头上的承诺,只相信行动。你可以用你的行动来证明,你的决心。”
“一个时辰后,孤会进来验收成果。若是发现你欺骗孤,后果,你要想好。”
说完,带着人呼呼啦啦的离开。
牢门被人从外面用锁链锁住,而里面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玉玦和三殿下廖无。
“不,不是你倒是给我锁链解开啊”玉玦看着手腕脚腕的锁链,警惕的挪动着脚步,离廖无远了一些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还是在一个被布置的一片红色的环境里,玉玦还被限制了行动。这一切看上去,都那么的不靠谱。
廖无上下打量了一边玉玦,轻笑了一声。
走到桌子前,拿起酒壶将两个酒盅倒满酒。
端着酒盅靠近玉玦,嘴角嗜着笑。那笑容,带着三分轻视,三分散漫和四分的势在必得。
玉玦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碰到冰冷的石墙。上边的红布,摸起来有点毛茸茸的感觉。可是玉玦摸到红布的时候,身上瞬间窜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感觉上,这个三殿下,绝对不如看上去的外表这样光亮。
“怎么,怕我?”
玉玦想翻白眼:你这不是废话嘛!
“别怕,这酒里,有让你忘掉一切烦恼的药粉。只要一杯,欲仙欲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