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黑夜的流星一样,砸在地面上,会有火烧的痕迹。我做的这个,就是仿制的流星。”
玉玦说完,心情低落的离开。
走在鹅卵石的小路上,和迎面走来洗干净的徵常文擦肩而过。
徵常文想跟上去,却被方德润叫住了。
“常文兄,你这朋友,怎么脾气怪怪的。说的话,我都听不懂。”
“她不是怪,是可爱。”
方德润:
“你不会是,动了凡心了吧?”方德润眼中带着期待的神色,也不知道在期待得到什么答案。
徵常文望着玉玦离开的方向摇摇头,随即又点点头。
可把一旁等着听答案的人急坏了。
“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,什么意思啊你。我总感觉,你这次不对劲。”
“确实,我这次确实不对劲。也确实,动了心思。德润兄,可否在这城里为了找一处你这样的宅子?”
“干什么,你难道要?!你真的动凡心了!你不会是要还俗吧!”
见到徵常文点头,方德润不淡定了。在原地拍着手转了两圈,脸憋得通红。“你不是吧!你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吗?各处的道观都以你们道法大家作为学习的榜样,你这样”
“我已经决定了,这次回去就会还俗,将该走的程序都做完。至于对其他道观的影响,我觉得不致命的影响都无伤大雅。再说了,就算其他倒是效仿我,还俗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没了道士,这世上也不会少些什么。反而会多了一些,懂情懂爱的人。”
方德润被惊呆了,身体的记忆中,这里是有石凳的。于是毫无防备的坐了下去
徵常文刚刚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,被方德润摔进坑里扑腾出来的黑灰再次弄脏。
方德润屁股墩在坑里,自己挣扎了好一会,也没能爬起来。
“常文兄,救我啊”
站在墙头的悠灵兽和鲸头鹳互视了一眼,一个发出呦呦呦的笑声,一个发出嘎嘎嘎的笑声。
方德润羞的脸色通红被徵常文拉出来。
气哼哼的说道:“你说的什么房子的事,我不管啊。养得什么宠兽啊,和你一个德行!”
随后拍拍屁股上的土,嗖嗖嗖的离开原地。
徵常文摸摸鼻子,转头看向墙头的两只飞行兽。
悠灵兽转身:天气真好啊,刚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?
鲸头鹳块头太大,脚丫子不灵活,身形没有转过去,却把脑袋转向了悠灵兽: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吧。刚刚风有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