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玦张开手,抚摸悠灵兽的脖子。
悠灵兽的样子,和火烈鸟差不多。但是它的脖子没有火烈鸟那么长,两条腿很修长,看起来却粗壮。
悠灵兽亲昵的蹭着玉玦,发出嘤嘤的声音。听起来,特别像刚出生的小狗,撒娇找奶吃。
“你怎么成了大花脸了?脑袋怎么了?”
玉玦将悠灵兽的脑袋搂过来看,干涸的血迹还停留在悠灵兽的脑袋及脸颊上。
徵常文凑过来,这事他知道,他有发言权。
于是在弈翎嫉妒的瞪视下,将昨晚悠灵兽用血救人的事情简短的说完。
玉玦抱着悠灵兽的脑袋,轻轻抚摸它的脖子。“谢谢你。”
弈翎现在不是发酸,现在嘴里发苦。
玉玦对待一个飞行兽都能这么温柔,为什么就不能对他温柔和善一些呢?
玉玦走到悠灵兽的身侧,抬手摸着悠灵兽那秃了吧唧的翅膀问它:“你还能飞吗?”
悠灵兽展开翅膀,翅膀上的翎羽还在。
忽闪忽闪飞起来,在空中盘旋了几圈,落在玉玦身边。
玉玦爬上悠灵兽的后背,整个人像个青蛙一样趴在背上,双手搂着悠灵兽的脖子。她实在没有太多力气了,只能这样了。
“小道士,方便让我去你的道观休息几日吗?”玉玦没精打采的窝在悠灵兽的后背上,目光看向徵常文。
弈翎咬着后槽牙,攥着拳头狠狠瞪着徵常文。仿佛在说:你敢答应她!我揍不死你!
贝贝在旁边用厚重的大嘴巴张张合合,坚硬的喙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。仿佛在警告弈翎,你敢揍我主人,我就把你脑袋嘎巴嘎巴咬碎。
徵常文看了看玉玦,又看了看弈翎。抿着嘴笑了笑,才开口说话。
“自然可以,我的道观中,风景优美。安静的场所,正适合休养。”说着脚尖一点落在贝贝的后背上。
然后又对着全都攥到发白的人道别:“辅政大人,就此分别了。告辞。”
眼看着玉玦就要随徵常文而去,弈翎急不可耐。他还一句话没有和玉玦说呢。
“玉玦!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一个带籍宫女外逃,你想过后果吗?!”
说完他就后悔了,这不成了威胁了。
玉玦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。
贝贝先一步飞上天空,随后悠灵兽带着玉玦紧紧跟上。
只留下弈翎一个人,孤零零的站在悬崖底下,仰头望着两只飞行兽越来越远的背影。
他,堂堂辅政,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的?!
嘎嘎嘎
嘎嘎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