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翎将长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放回剑架上。
“进来。”
玉玦掀开帘子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的鲜红血迹。
盯着那血迹看,应该就是刚刚流落进地毯上了,看起来还湿润着。
弈翎注意到玉玦的视线,心里懊恼。刚刚忘记让奚锐把地毯拿出去换了。
“什么事?”语气依旧冰寒。
玉玦见弈翎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的灰色腰带上,也在后悔忘记将腰带解下来还给徵常文了。于是开口解释:“我受伤了,这是包扎伤口的。”
随即想到,自己昨晚失踪,这家伙没发现吗?还淡定悠闲的在帐篷里,刚刚在干嘛?
玉玦视线落在弈翎身旁的剑架上,看到弈翎的手里还捏着块白色抹布。
奥,在悠闲的擦拭宝剑。
不对,地上的血迹
他杀人了?
玉玦走上前几步,试探着问:“你不会把我辛苦救治的那几个侍女杀了吧?”
弈翎将手上的抹布扔在茶桌上。
一言不发的走到一旁,开始脱衣服换衣服。
玉玦很想留下来接着看,看看他有没有八块腹肌什么的。但是,恐怕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。她能感觉到,弈翎在忍耐着脾气呢。
此时不走,恐怕要后悔。
玉玦悄悄退出帐篷,临走之前又看了眼地毯上那摊血迹。
出了帐篷,直奔六名侍女所住的地方。
半路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奚锐,他身后还跟着拿铁锹的士兵。
看来刚刚,林子里的那些人,就是他们几个了。
“奚锐,侍女还在吗?”
奚锐一副活见鬼的表情,呆愣的站在那,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玉玦无语的摇摇头,打算自己去看。
来到一处小帐篷门口,有士兵把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