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翎冰冷的声音,打断奚锐的滔滔不绝。
奚锐撇撇嘴,夹着尾巴离开。
玉玦也不管炖汤是什么东西炖出来的,反正她正好饿了。将勺子放在一边,捧着炖盅咕咚咚喝光。随手抬起袖子擦了下嘴巴,下榻穿鞋一气呵成。
弈翎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不拘小节,不分尊卑,不懂规矩的。可是这擦嘴的方式,竟然比男子还粗犷。
“你做什么去?”
弈翎伸手拉住她,顺势站起身。
“还有好多人的伤口没有处理,我接着去帮忙啊。”玉玦说的理所当然。
弈翎手中力道紧了一些:“刚刚我和你说的话,白说了是吗?”
“没有白说啊,我听进去了,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。既然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,那我再多救几个人,也没多大差别啊。”玉玦将胳膊抽出来。
弈翎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,有一股气直冲头顶。要是换了别人,别说气到他了,就是敢跟他顶嘴,那肯定都没命活着。
吱吱干脆面闯进帐篷里,嘴里还叼着一只大老鼠!
玉玦嫌弃的皱眉:“干脆面,你怎么喜欢吃这玩意?还是让奚锐帮你把耗子皮扒了吧,皮毛吃进去对胃不好。”
“干脆面!你怎么进来了?!”奚锐嗖的一下掀开帘子。
干脆面吱吱叫着,将大老鼠放在奚锐脚下。吱吱吱
奚锐尴尬的清清嗓子,小声对干脆面说:“够了够了,不要再捉回来了。快跟我走”
玉玦见他这副刻意掩饰的样子,突然有什么不好的念头闪现在脑海。一把揪住奚锐的衣服,质问道:“奚锐,你刚刚给我炖的补汤,是什么东西炖出来的?”
“就,就大补的东西啊”奚锐不敢看玉玦,眼神飘忽到地上的大耗子身上。
“呕”玉玦喉头发紧,胃里翻涌。
终于还是没忍住,跑出去哇哇吐了起来。
帐篷里的两人听到呕吐声,喉头也有些发紧。
奚锐求生欲极强的开口解释:“爷,这不能怪我啊。你说要炖补品给玉玦,可是军营里没有什么能补身体的东西。我只能带着干脆面去田里,抓几只田鼠了”
之所以带着干脆面一起,是因为他只能支使的动它。白威和虎威那种的,他躲着还来不及呢。至于穿甲兽,更是心思比猴都精。没有好处,穿甲兽是不会听任何人的差遣的。刚巧,奚锐的月俸花光了。
“田鼠其实挺补的,肉质细嫩”奚锐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灰溜溜跑了。他怕玉玦吐死,弈翎会一掌结果了他。
毕竟,听着玉玦的声音,像是要将胆汁吐出来了。
实际上,也确实吐得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