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他已经默认这只黑球球似的幼兽,叫干脆面的事实了。
直到弈翎离开,秀女们才敢抬头追随着看过去。
“不是说,仙洛会是辅政大人的夫人吗?”
“夫人也太夸张了,仙洛一个庶女的身份还不配。”
“先不说她配不配的事情,就说辅政大人怎么将宫女带走了?而将自己的未婚妻子扔在原地呢?”
“想来,传言是假的。”
“我看也是,辅政大人这样的人,怎么会看上仙洛这样的庶出身份呢。”
“人家漂亮啊”
“哼,我们也不差!”
...
几人嘀嘀咕咕的,非常有默契的丢下仙洛一人,先一步去应帝君的召见了。
半路遇上邹侍令,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下情况。
“她们俩突然双双晕倒。后来,辅政大人将那个宫女和帝君的宠兽带走了。”
“我们怕让帝君久等,就先一步离开了。”
“仙洛还在原地,邹侍令可以带着人去看看,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”
她们虽然嘴上不说,心中却都期望着,这个长相绝美的仙洛死掉才好。
邹侍令一听就明白了,被带走的那个宫女是谁。
他就说嘛,那个宫女不一般。
弈翎带着小宫女回到木屋,想将人扔在地上,却犹豫了。
最后,颇为嫌弃的扔在了床榻上。
干脆面随即跳到一边,眼睛眨巴眨巴的,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。
“你干的?!”
干脆面搓搓两只前爪:不是它,它可什么都没干。
弈翎对着干脆面哼了哼。不用干脆面承认,他也知道是它的杰作。
除了它,谁还能会放电,将小宫女的头发电焦?
看到玉玦的头发弯弯曲曲的,弈翎竟然笑出声来。
“呵,你定然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中了招吧!所以说,做人啊,不能太得意,太傲娇。”
想着玉玦平时对待他的态度,就觉得现在这样,很解气。
扯过来小宫女的手腕,为她把脉。
“脉象为何这么乱?”
将人扶起来,弈翎提气于掌心,就要推上小宫女的后背。
“哎?不对啊。我凭什么帮你安抚筋脉?!”
松开手,小宫女摔在床上。
“能活就活,死了干净。”
赌气似的,甩袖子出了屋子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突然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