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时间到了。”玄浪不痛不痒的叫了声。
见她没反应,伸出大长腿,踹她的床。
床一晃一晃的,床上的人也一摇一摇的。
就是没醒。
玄浪无奈,只好走到床边,将她从床上拧起来,抖了三抖,“喂,醒醒。”
再不醒就要拍脸了啊。
慵懒又痛苦的嗯啊哀怨声,裘安这才睁开眼睛。
沉沉的叹了口气,忽地甩脑袋大吼一声,“不想上班啊!!”
像一株蔫了的禾苗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洗漱去了。
“…”玄浪看着她晃晃晕晕的单薄背影,不由得想,后妈要是天天这样下去,活不了多久吧?
裘安并不是天天这样,但一年365天,估计有299天是。
有一段时间没熬夜了,现在重新踏上熬夜的征途,便是痛苦的开始。
镜子里的她,本来白皙的脸变得暗黄失色,她涂了隔离,又擦了bb霜,最后抹了斩男色的口红,才看起来稍微有些气色。
去上班的途中,头昏沉沉的,浑身不舒服,抬一抬眼皮儿都觉得费劲,到了公司一坐下来就想躺着,可上班时间还得处理工作,哈欠一个接着一个。
坐在办公桌前,只要眼睛眯一下子,再睁开完全得靠意志力。
脑子里唯一清醒的念头就是,晚上再也不熬夜了。
坐在对面的同事朱玲玲问她怎么了。
她只说,昨晚失眠了。
失眠过的人很能体会那种痛苦,“那你休息,要不要我帮你打包一份午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