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鈭会死在战场之上,那是陛下的功德,我又何须在意他是为什么死呢?”
从苍月国进攻楼兰国开始,她就没想过要亲手杀了兰鈭,若要杀兰鈭她有太多的方法,犯不着亲自动手。
零露眼底闪着不信,却也不好继续追问。
“若你真要帮我,就帮我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娘娘吩咐。”宛若黑珍珠的眸子泛着光亮,异常透亮。
“放出谣言,兰鈭背君,舍弃旧主楼浩然和楼陵城,向苍月国投诚。”
“啊…为什么啊?”
“他不是自诩忠心吗?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如何忠诚下去。”
兰鈭一身自诩赤城,这样的流言蜚语会好好恶心他一番,同时也能动摇军心,为日后平城的安定奠定一个基础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零露虽然还有很多想不透的地方,她相信事实会让她明白兰溶月为何要这么做。
平城很大,从黑夜到黎明,从黎明到日正当空,最后到夕阳西下,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平城。
北城门外,长箭穿过兰鈭的胸膛,兰鈭从马上滚下,不敢置信的看着骑在马上手握长弓的男子。
“为什么?”男子握住心口,看着一身黑色铠甲的晏苍岚,他以为兰溶月会亲手杀了他,也想着落在兰溶月手中或许有活下去的机会,唯独没想到他的性命会终结在晏苍岚手中。
从早上开始,流言一直扰乱这军心。
说他背叛了楼浩然,背叛了楼陵城,向苍月国投诚。
天知道他最不可能的就是向苍月国投诚,可是却有人利用他和兰溶月父女关系将这些流言蜚语最大化。
他想尽办法想要击碎这些流言蜚语,却一点成效都没有。
“你不值得月儿脏了手。”晏苍岚即将手中的长弓递给身侧的夜魍,眼底病了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夕阳下,战场上的厮杀声,哀嚎声,看着一身漆黑铠甲的晏苍岚,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,让人折服,兰鈭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晏苍岚,以前的晏苍岚风华绝代,冷厉无双,如今这番气度,君临天下,有何人敢抗衡。
“告诉兰溶月,我诅咒她,一辈子不得……”所爱。
最后两个字兰鈭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寒霜剑划破了咽喉。
“丢入荒漠,任由野狼分尸。”诅咒她,他便让他死了都没有一个安身之地。
厮杀哀嚎中,冷厉如寒冰的声音让夜魍一冷,咽了咽口水,立即领命。
“是。”
挥鞭前行,穿过战场,直奔大帐。
“回来了。”一袭素衣,一壶酒,两个酒碗,眉目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