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他们自己作的劣,过了这么久,也没有什么游历四海的神仙来帮助他们,种何因结何果,他们也认了,只愿赵贤平安回来,只愿他回来后,能带回点什么消息。
魔域,司无眷终于渡过了那最为煎熬的黑水河,下了轿,眺望远方,果见天边之色亮了许多,兴许是要出那鬼面修罗的领地了,她紧迫的心终放松下来。
回头看了看出轿的北玄,他依旧如常,修长的身姿,就这么站在那,都给人一种不凡的感觉。
她扭过头,想到那时在轿子里他对自己说,“我或许知道,但现在不能告诉你是什么。”她一时懵住,急切紧张的心骤降,渐渐犹如死水,她还以为他能将自己的疑惑给解了呢,不去看北玄,她暗自撅嘴不悦。
“继续,赶路咯!”一只妖吆喝,想到他说再走一段距离就到了第二站了她就兴奋,看这边山石稀少,兴许没有什么麻烦的妖了,她阔步在前,果然,一路直到一个空旷的点,见着装了魔灵石的锦囊再次出现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掂量着两袋魔灵石,她嘴咧得欢喜发笑,想到自己身上有许多凡界的银两,这在魔域也有这么多,足足不用为吃饭烦恼了她就开心。
这离开了鬼面修罗统领的地,周围环境都亮了不少,虽还是压抑,但也比魈魔城那边好多了,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,司无眷又蹑手蹑脚坐到了北玄身旁,她问:“你说我的灵力只是破解了封印的一个小小的破绽,那今后我再使用会不会突然又被封住不能使用啊?”
因为要吃东西,两人也将面具给摘了下来,看着司无眷白里透红的小脸,此刻犯难的样子竟有些可爱了,他哼笑着点头:“确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司无眷呆呆举着啃了一半的酥饼,思量一阵,又道:“那它消失后还会回来吗,它要消失时又有没有什么征兆啊?”
她想,不管怎样也都得她清楚才好,有好有个准备,要不然突然吃亏什么的多丢人。
“这个,我也不清楚。”北玄咬着酥饼,如此说着脸上还残留几分笑意,被司无眷尽收眼底,她是很少见得他笑的,在司无眷看来,这个人笑准没好心。
是啊……
自己之前这么明里暗里地与他较劲作对,如今却要依靠着他来教自己了,偏偏这个男人又是这几年来唯一有可能帮她解除那什么封印的人,她不能惹他生气……
强扯着嘴角,她一口闷了剩下的半个酥饼,差点噎住,又涨红了脸将饼吞下,一阵难受终于平下,她脑海中不觉浮现了赵贤了脸,他们出门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此刻的赵贤还能等多久。
一定得快些出去,随意擦了手,司无眷将面具戴上,休息片刻,几人又开始行走起来,许是过黑水河有了甜头,几只妖也不管轿子里有什么,直接便坐里面去悠哉悠哉躺着,由着傀儡妖抬着走。
司无眷看了大吃一惊,心里痒痒,她也想这么坐进去,可又得跟北玄挤那么点空间,她踟蹰半响,忽听后面北玄温声道:“你坐吧,我在外面走便好。”
“那你要是走累了就进来坐坐。”她说得大有轿子里可以随便坐不用客气的慷慨大方之感,轻笑着掀帘进轿,司无眷满心喜悦,感觉轿子起伏前行,一种微妙的感觉又萦绕在她心头。
将轿帘掀开一角,竟见北玄就走在她所在轿子的一侧,心猛地一跳,还未开口说什么,北玄便注意到了她,回眸静静看着她,四目相对,仿若冬雪遇暖阳,及近,及远,良久,他开口:“东魔岭的不像魈魔城那样什么妖都有,那里几乎全是牛妖,性子活跃的多,都力大无穷,也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,嗜酒。”
突听北玄这么说,她了然点头,不知道说什么,北玄又道:“尽量不要着了他们的道,那些牛妖喝酒不像凡人,他们的酒若是凡人下肚几口便可能晕上一两天,你要……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