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丽媛摇头。
“白玉兰想着我不认外婆舅舅,但至少会认你这个妈,那你回去告诉她,她想错了,就是因为不认你这个妈,才不认你之后的外婆,舅舅。你要是还有一点自尊,就不要再来找我,自取其辱,当然如果你像她一样,想要无所不用其极的来逼迫我就范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我未成年的时候就敢和你对簿公堂,我现在成年了,更没有什么好怕的。不同的是,从前我只求自保,现在,我有能力报复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徐丽媛震惊的说,“我小时候不是这么教你的,从小教你善良,然后你现在要报复我吗?”
“你不来招惹我,我不会主动去报复你,但是如果你要来给我添堵,我肯定要还手的。”曾可爱说,“你过的好不好,我不在意,反正我过的挺好的。”
曾可爱不理会徐丽媛震惊迷茫想不通的表情,买了单就走了。
在电梯口看到欧阳余庆,“你什么时候在这?”
“刘彬彬说你可能在这里见人,我就在这等你了。”欧阳余庆观察她的神色,很平静,很好,“聊好了?”
“没奢望一次就能说通,脸皮厚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错,只会觉得别人奇怪,小气。”曾可爱耸肩,她搂住欧阳余庆的胳膊。“我们去哪里约会?”
“你说去哪?”欧阳余庆问,“看电影?”
徐丽媛一直呆坐着,直到林泽凯打电话过来,她才挪动身子,“你跟你女儿说的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徐丽媛说,“我还没说明来意,她就走了。”
“你不要和她说些有的没的,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啊。”林泽凯说,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赶紧回来,我教你怎么跟她说。”
白玉兰也打电话过来问情况,徐丽媛悲从心来,“她不原谅我,她叫我别再来找她。”
“一次不成,再去二次,三次。”白玉兰说,“她说让你别去,你就不去啊。”
“她变了好多。”徐丽媛说,“我的亲生女儿对我说那些话,我真的很伤心,受不了。”
“她当初也是真伤心,你体谅体谅她。”白玉兰说。
徐丽媛觉得匪夷所思,“我女儿是为了什么伤心,为什么和我有误会,如果不是因为我把房子和钱都给了你们,根本就不会如此。”
“是我想错了,你把房子转给我,把当年的欠的钱都还给我,我把这些都给她,她至少能相信一点我求和的诚心,而不是只靠眼泪和不得已去逼迫她原谅我。”
白玉兰停顿,“回来再说吧。”
挂了电话。
白玉兰对徐丽媛要去找曾可爱的事,十分赞同,她甚至说,“你早该主动去找她,小孩不懂事,你做大人的要心胸宽广一点,要包容她。”
“她现在已经住到欧阳家去了,看来也是到谈婚论嫁的时候,难道你真希望,唯一的女儿结婚的时候你都不在场?再说难道欧阳家就不介意?”
徐丽媛还是有些担心,“繁星的性格,倔的很,我怕她还是不原谅我。”
“不原谅你,你就多去几次,直到她原谅你为止。”白玉兰说,“你的女儿,你身上掉下的肉,一时争执,还能记仇一辈子。就像你和我,有时候你不理解我,心里是不是恨我,但我还是你娘,你还是得孝顺,听我的话,是不是?”
白玉兰心里想得明白,曾可爱要嫁到欧阳家,对她们是非常有利的,但是现在曾可爱不认他们这些亲戚,那些好处只能看着流口水,摸不着也挨不到边。但曾可爱不认他们可以说是隔了一层,总不能不认自己的妈。
徐朝星的事她寸步不让,就当是让她消消气,现在只要曾可爱认下了徐丽媛,恢复了母女关系,那么以后关系还是能走动起来的,甚至如果那时候曾可爱还是不认他们都没关系,徐丽媛会想着他们。
白玉兰打头阵去好梦园观察了一下,确定曾可爱,现在又开始恢复上班了,她才回来对徐丽媛说,你可以去她的公司找她了。
曾可爱拿着报告从市场部办公室出来,经过前台被刘彬彬叫住,“特助,有人找你。”曾可爱一探头,就看到待客室坐着的徐丽媛,徐丽媛局促不安的站起,手拿着包包看着她,眼眶含泪,“繁星。”
曾可爱心往下沉了一下,她面无表情的说,“在那等着。”然后自己像落荒而逃一样的急急走了,没回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去了欧阳余庆的办公室,欧阳余庆本来正在游戏群里跟大家水怎么求婚?一看见可爱进来,手忙脚乱的就把聊天界面切换到游戏,心脏嘣嘣的跳,生怕被可爱看出来。
但是曾可爱现在心神震荡,顾不了那么多,梦游似的挨着欧阳余庆坐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欧阳余庆伸手搂着她问。
曾可爱勉力挤出一丝微笑,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这脸色可不像是没什么?”欧阳余庆问,“小脸煞白的,谁吓你呢?”
曾可爱看着他,“你爱我吗?”
欧阳余庆笑,捏捏她的脸颊,“我当然爱你了,怎么突然这么问。”
“就算我是个不孝顺的不认母亲的人,你也爱我吗?”曾可爱说。
“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不就没爸没妈了吗?”欧阳余庆问,“现在又哪里来个母亲让你认。”
曾可爱看着她,然后就笑了,捧着欧阳余庆的脸亲了几下,“今天我们翘班去约会吧。”
“真的?”欧阳余庆一副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的表情。
“嗯。”曾可爱说,她起身,“我现在去见一个人,最多半个小时,你算着时间去停车场等我。”
曾可爱回自己办公室拿了包,然后对徐丽媛说,“走吧。”
也不去别的地方,就去楼下的咖啡厅坐坐,曾可爱给徐丽媛点了一杯咖啡,一块蛋糕,她自己只要了一杯水。
“说吧,你今天来找我,不是为了和我叙旧吧?”曾可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