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用这么无趣的表情啊,没有表情包吗?”曾可人说,“我给你发表情包?”
曾可爱看着她兴致勃勃的也就点头,没说她手机里表情包也挺多,但是没心情的时候,简洁的自带表情更符合她的心境。
等到曾可人走了,曾可爱才回到楼上房间,把东西收拾一下,这个陌生的房间,就是她以后的家了。
曾可爱坐在床边上,发了一会呆后才拍拍脸振作起来,以后要是真的要靠自己了。
衣服放好,鞋子摆好,电脑,书本文具,楼下的手办也拿了上来,摆在窗头一线,草帽一伙高举着的手臂上有大写的x,关于同伴的约定,永远也不会忘记。
“我不会忘记和爸爸的约定的。”曾可爱轻声说。
曾广栋带人回家办网络,让曾可爱来看怎么搞,“主要是我孙女用。”曾广栋说。
“不用特意办网络,我要用的话去叔叔家就可以了。”曾可爱说。“没必要浪费钱,再说我高三要冲刺,不能多玩手机电脑呢。”
“你用手机电脑又不是为了玩,你也要学习的呀。”曾广栋说,“你叔叔家离这里还得走十几分钟,不方便。”
“不用替你爷爷省钱,是从旁边人家牵的线过来,一年六百,便宜的很。”工人说。
曾可爱只能点头说好,网线牵到她房里,“手机要无线上网就买个路由器,我那路由器一百二,给你一个熟人价,一百一。”
“八十。”刘阿妹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说,“你小子,我看着你从光屁股长大,你还给熟人价?给个出厂价还差不多。”
“哎呦我的老婶子,我白送给你好不好。”宫人笑嘻嘻的说,“八十真不行,八十我还拿不到货,你就给我一张毛爷爷,别的都不说了好吗?”
“本来乡里乡亲的就没赚钱。”
“行吧,弄吧。”曾广栋拍板说,宫人问曾可爱设什么密码,“没关系,我会弄,我自己来弄吧。”曾可爱说。
宫人结了钱走了,曾可爱设立好密码,却没有第一时间就连上,曾广栋对她越好,除了感动外,她还是感觉到一点压力。
还是不熟吧。
所以没有办法理所应当的享受他的好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刘阿妹墨黑的进来,往曾可爱枕头底下塞了一个什么东西,然后又悄悄出去了。
这房门是只有外面有插销,里面不能锁,曾可爱本也没有睡踏实,几乎是刘阿妹一进来,她就背后发毛的醒来了,等到刘阿妹走后,她伸手摸向枕头,几张方正崭新的纸。
不开灯曾可爱也知道,是钱吧。
给她的零花钱吗?
心里情绪万千。
但是再睡过去时却没有在陌生地的不安,踏实的一觉睡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