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与松迎等着只能在后面追,元宝实在是机灵,每每跑了一段路就停下来等傅明月一会儿,傅明月哭笑不得,不知道是人逗狗还是狗逗人了。
这会子恰好元宝见着傅明月要追上来,撒欢儿地跑远了,傅明月一面追一面喊着“慢点慢点”!架不住人家元宝压根不听,跑的可高兴了!
可她刚跑没两步,不知道从哪儿就蹦出来一个姑娘。
这姑娘发髻凌乱,身上虽也穿着绸缎衣裳,却是皱皱巴巴、空荡荡的,一冲着她笑,涎水便掉下来了,“妹妹!妹妹!你看我手上的花花好不好看?好不好看?”
是个傻子!
傅明月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,松迎忙护在她跟前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厉喝一声,“什
么人?”
那傻姑娘攥着手中的桃花往傅明月跟前凑,“妹妹,给你花花,给你花花,好不好看?”
便是这姑娘是个傻子,傅明月也不能否认她生的很好看,眉眼弯弯,是一副笑相,皮肤白净,一笑更是有两个小小的梨涡。
她一个劲儿朝傅明月跟前凑,松迎护主心切,上前拦着她。
傅明月道:“松迎,你让开吧,这位是二姐姐!”
当初她刚来京城,没日没夜躺在床上养病,曾听丫鬟们说过这位已经疯了的二姑娘,说的是五年前突然就疯了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,傅二太太本就不是什么好心人,对这个疯了的庶出女自然就更加不上心了。
果然这天底下的庶女都是命苦的!
傅二娘纵然是疯了,可见着傅明月对她笑,自个儿笑的更加开心了,只将手中的桃花递到傅明月跟前。
傅明月接过了嗅了嗅,才道:“真香,谢谢二姐姐了!”
傅二娘呵呵直笑。
傅明月低头一砍,却见着她袖口处带着血迹,抓起她的手一看,果然手掌破了一大块,本已经是结了痂,想必是方才摘桃花的时候又受伤了,结痂的地方流着血,看着有些骇人!
傅明月环视周遭一圈,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跟上来,抓着她的手道:“二姐姐跟我回去包扎伤口好不好?要是伤口再严重了,怕是你的右手就要废了!”
傅二娘还是傻呵呵的,可到了滕华园门口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肯进去,一个劲儿嚷嚷“有坏人,怕,我怕”!
傅明月只能又哄又骗,“二姐姐不要怕,里面没有坏人的,咱们进去好不好?里面有窝丝糖桃花糕吃,还有牛乳喝,咱们进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