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倒像是默认了一样。
墨子轩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吉祥如意四兄弟忽然觉得,他们在这里似乎有点“多余”,立即很有眼力地找了个理由,遁走了。
在墨子轩和沈芷幽的身旁,难得没有了别人。
他们肩并肩,走在了小路上。
“对了,你准备参加玄武学院内部的争霸赛吗?”
沈芷幽好奇地朝墨子轩问道。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
“当然?是当然参加,还是当然不参加哪……”
“你说呢?”
墨子轩又恶劣地卖了个关子。
沈芷幽白了他一眼,飞快地走到了前面。
墨子轩笑眯眯地跟了上去,说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我的确是准备参赛的,不过,我不会参加第一轮的比赛。”
“不会参加第一轮的比赛?什么意思?”
沈芷幽愣了愣。
“最近族里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处理,所以,我得回去一趟。我打算让墨七来顶替我的身份,参加第一轮的考试。”
“这样都行?!”
沈芷幽顿时目瞪口呆。
“怎么不行?只要能够瞒天过海,怎么样都可以,不是么?”
沈芷幽:“……”
好吧,听起来的确挺有道理。
不过,不要把“瞒天过海”四个字说得像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啊!
闲聊间,他们又回到了玄武学院院内争霸赛的报名地点。
报名点的工作人员依旧是头都没抬,懒洋洋地问道:
“名字?”
“沈芷幽。”
沈芷幽非常淡定地吐出这三个字时,报名处的工作人员非常不淡定地跳了起来——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居然没死?!!!”
刚刚这个女的不是应战去生死台那边了吗?怎么现在毫发无伤地跑回来了?他现在见到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哪!
墨子轩的眸底闪过了一丝不虞,沈芷幽一把握住了他的手,没让他发作。
“是哪,抱歉,让你失望了,我没死呢,死的是对方。”
沈芷幽勾勾唇角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现在,你能加上我的名字了吗?还是说,你想要让我去告你一状,说你不负责任,把前来报名的学生拒之门外,用轻蔑的言语来侮辱对方,嗯?”
报名处的工作人员被沈芷幽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好好好!我添上你的名字,我看你能够得意到什么时候!”
他说完,立即把沈芷幽的名字填了上去,然后,一把将比赛用到的身份牌子扔给了沈芷幽。
“拿着,别搞丢了,免得你在比赛里死得太难看,连你的身份都认不出来。”
报名处的工作人员恶劣地说道,脸上满是讽意。
在他看来,找死的沈芷幽,迟早都会死在比赛的过程之中。
然而,沈芷幽的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石厉的暗器还没打到她的身上,她就轻巧地一躲,避开了。
与此同时,一股夹杂着天地之力的雄浑力量瞬间击中了地上的石厉,从他的头顶,灌注到了他的脚底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石厉凄厉地大喊了起来,这种喊声,比他刚刚被沈芷幽捶打时候的喊声还要恐怖,还要渗人,仿佛遇到了什么及其煎熬的痛苦,摧残着所有人的耳膜。
就在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,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过后,石厉竟然整个人都从里到外地炸裂了开来。
天上下起了一阵血雨,有不少的鲜血都滴到了生死台下围观者的脸上。
他们的瞳眸狠狠一缩,紧接着——
“啊啊啊——”
有不少人也同样惊恐地大喊了起来,有一些胆子小的人,甚至直接晕了过去。
生死台上,一片血海,石厉是炸裂得如此地彻底,连一小块肉沫碎骨都没有剩下。
也就是说,他彻底地化作了生死台上的那淌血水。
和死得不能再死的石厉相比,生死台上的另一个人,沈芷幽,倒是清爽淡然得很。
她的身上,竟然没有沾到一滴血迹。
看着生死台上,表情平静的沈芷幽,台下有人开始愤愤然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懒得杀人了的吗?你现在这又叫什么回事?这边说不会杀人,另外一边却又暗中对对方下死手?你怎么那么阴狠哪!”
沈芷幽斜眼朝说话者乜了过去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我阴狠?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,我到底站在什么台子上面了,嗯?”
“这……”
说话者被沈芷幽堵得一噎,愣是只能瞪大了眼睛。
沈芷幽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:“如果你忘了的话,那我可以‘好心’一点提醒你,我现在站着的地方,可是叫‘生死台’,只要站在生死台上,双方的生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,即便是杀了人,也不必担负责任,所以,这场比斗以其中一方死亡为结局,不是很正常的吗?更何况……”
沈芷幽说着,摊开手掌,从掌心里拿起了一颗圆溜溜的小珠子。
“刚刚可不是我在偷袭石厉,而是石厉在偷袭我,如果我不是躲得快的话,这颗小珠子早就砸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这颗是什么东西?”
台下有人根本没认出这颗圆滚滚,漆黑一片的小丸子。
沈芷幽笑眯眯地说道:“试一试不就知道了?”
说完,她作势就像是要把它往台下众人扔去!
台下众人悚然一惊,被吓得尖叫了起来,连忙朝着四处跑去。
虽然,他们并不知道这颗圆溜溜的小球到底是什么,但也不妨碍他们对它产生了恐惧感。
毕竟,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,往往要比已知事物的恐惧感要更强。
沈芷幽哈哈大笑了起来,她一个转手,把这颗小丸子扔到了地上的那摊血迹上。
“轰!嘭嘭嘭……”
这颗小丸子竟然响起了一连串的炸裂声,紧接着,地上的那摊血迹也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,转眼间就把那滩血迹焚烧殆尽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一惊一吓之间,刚刚还在声讨着沈芷幽的那一群人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怎么样?看到这颗黑色丸子的威力了吧?你们说,如果我刚刚被对方偷袭成功的话,我还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和你们讲话么?既然他能偷袭我,那我出尔反尔很过分吗,嗯?”
沈芷幽轻飘飘地问着,让那些自诩为“正义之士”的人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驳她。
当然,也有一些专门找茬,无论如何都要不依不饶的人。
以这种人为代表的其中一个人对着沈芷幽大喊道:“喂,你说他偷袭你,你有证据吗?你只不过是给你的残暴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而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