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你可算来了,你赶紧帮我儿媳看看。”李婆子招呼着大夫进门,同时堵了李父在门外:“你个大男人就别进来了。”
李婆子的话拉回了大夫的心神,他快速的走进屋子,走到林灵身边后,她手臂上的伤他看的越发清晰,他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这伤痕我以前见过,可是狼的爪痕?”
林灵张口,正准备说话,只听:
“但是不对。”大夫快速的摇头,阻绝了他刚才的想法:“真的面对狼,哪里还有活路。”
“大夫,你快帮我儿媳妇处理伤口。”李婆子催促出声。
大夫打开药箱,里面有他特质的药酒,他看了眼林灵:“小姑娘,忍住了。”
林灵张口,还未来得及回话,药酒已经被大夫倒在了她的伤口上,灼热刺激的疼痛瞬间侵占了她的大脑,她紧紧的咬着她的唇,像是如此,她就可以适当的缓解疼痛一般。
李婆子皱紧了眉头,看着林灵苍白的面容还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渍,她恨不能帮着林灵受了这份疼痛:“大夫,你轻点,她就是个小姑娘。”
大夫看向林灵,她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给她上药,她竟然都没有叫唤一声,当真是比男子还要勇敢能忍。
“这伤痕,我越看越是觉得我之前见过,说来,我也是随着村民上山,从那被咬碎的尸体上见过这爪痕。”
李婆子愤怒的瞪着大夫,她儿媳妇都痛的受不了,这大夫倒是还在这儿说闲话,谁关心他见没有见过这爪痕了?
“这当家的老头子,果真是老了,去哪儿找来的大夫!”
大夫看向李婆子,并没有因为她的不满生气,他手上帮着林灵处理伤口的动作不停:“伤口用酒洗干净,然后才能上药。”
林灵紧紧的咬着她的嘴唇,口腔里弥散开淡淡的血腥味,她知道大夫说的话有道理,但是她的身体越发僵硬。不为别的,虽然伤口在她自己身上,但是她着实不敢看,即便是现在,她都还是不敢回忆起之前杀狼的一幕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林灵能清晰的感觉到药物一点一点的沁上她的伤口,她真的很难受!
大夫用纱布缠好了林灵的手臂:“好了。”
李婆子见状,赶紧走上前去,正准备开口,见林灵面容苍白的厉害,她心下一紧,恨不能帮林灵受了这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