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江侯坐在马车上,听着百姓的声音远去,心底有种悲伤无以复加。
百姓爱戴的帝王,这个王朝又如何能轻易被颠覆。
“臣女段子衿,求见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
段子衿骑马从后头追上来大声道。
听到二女儿的声音,宁江侯骤然升起一丝希冀。
穆九州一声不吭就要带他回京,甚至都不曾允许他往灵州捎信。
车队停下,辛竹将马车帘子掀开。
“臣女段子衿叩见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段子衿一身骑装,干净利落的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“臣女的爹爹宁江侯半个多月前前来灵州赈灾,一直不曾回家,臣女心中担忧,斗胆拦住了圣上的步伐。”
穆九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段子衿的眉眼与段卿眠有些相似,只是相较段卿眠秾丽,她则是更加的清秀,甚至还透着一股英气。
“是朕将宁江侯给留了下来,只是忘了给你们送个信,正好,现在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不知皇上为何要将我爹爹留下?可是他出了什么事情?”
段子衿不卑不亢的问道,甚至敢抬头直视穆九州。
上一个敢这么看着他的,还是身怀高超医术的沈良。
想到沈良,穆九州的眼神一顿,微微歪了头看向段卿眠。
明艳的面容好似烈日骄阳,段卿眠对着他微微一笑,“皇上想到了什么?”
段子衿看着马车上的帝后两人,那俊美无双的脸,周身气度矜贵雍容,似乎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上他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这一刻,段子衿的心中产生强烈的嫉妒之意。
登上高位,成就霸业,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。
“父亲并不曾出什么事情,只是本宫在京城中甚是想念家人,陛下便邀父亲进京,住上一段日子。”
竟然还是段卿眠的主意,段子衿有些不悦,“父亲身子不好,大夫说不适宜长跋涉。姐姐若想念家人,也可以回灵州住上一段时间。”
“妹妹别说傻话,本宫身为皇后,又如何能够任性的因着想念家人就回灵州,宫中无数事情还等着本宫决断,岂能轻易离开。
至于爹爹的病情,妹妹放心,陛下新的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,眼下就在队伍之中,绝对不会让爹爹受道任何伤害。”
朱唇轻启,段卿眠含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