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可能对臣妾不信任,但臣妾是真心的想与娘娘交好。今日一早听闻一个消息,这才着急的跑来告知娘娘。”
“哦?说说,是什么让敏妃这般着急要与本宫说。”
“皇后要对付小皇子。”
一句话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段卿眠抬眸紧盯着着她,像是要在她脸上寻找真假。
“臣妾说的都是真的,贵妃娘娘要小心了。听闻里头还有太后娘娘的手笔,臣妾就是担心……这才着急得顾不上梳妆先来与贵妃说清楚。”
太后和皇后联手要对付小皇子。
段卿眠相信她说的,不管如今太子是什么状态,穆昭阳的存在就是一根尖利的刺,扎在她们的肉中。
只是对付小皇子的事情,好像在后宫中从来没有少过,因而在吃穿用度上,卿云宫格外严格,凡是要入嘴的东西,必然是查了又查。
而今小皇子已经十个月,能爬,能站,跟在周围的宫女太监也有好几个,最重要的,暗中还安排了两人,时刻紧盯着小皇子身边的侍者。
便是太后和皇后要对付他,应该也需要花好些心思。
“那本宫便替柔婕妤和小皇子多谢敏妃的提醒,不过往后事关小皇子,敏妃还是可以直接去找他的母妃柔婕妤,她可比本宫细心多了。”
敏妃言语一滞,强颜欢笑,“臣妾只是想着,娘娘与小皇子有缘。定是会护他周全。”
“敏妃想得真多。”
淡淡的回了一句,段卿眠便让宫女继续为自己梳妆,“敏妃先回去梳妆吧,不然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等到敏妃离去,辛竹上前喂段卿眠喝了点热水,“奴婢一会儿便加紧对卿云宫的守卫,严格把控每次宫殿中人员往来。”
段卿眠颔首,“认真些总是没错,尤其鸣儿身边的人,尤其要严格审查。”
晚上的宴会很热闹,除了太后,大概谁都是开心的。
不仅仅是王书林,便是陈墨也在王书林再次提起权利的时候,站在了穆九州这边。
太后心中呕血,若非她的人强行争辩,只怕这些官员都要当场逼着它让位。
当晚,太后便想要先弄死几个妄图拉自己下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