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江侯夫人将人扶起,很快就被抱着她胳膊的段子衿给拉住,“姐姐也珍重,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再见。”
道别之后,几人分别上了马车。
段卿眠泪水盈盈的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李傲,千言万语在心中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李傲亦是感受到了她难舍的情绪,“卿卿,珍重。”
“一路小心,你——切莫忘了我们曾说的话。”
脸颊微微一红,艳丽无边。
“我定不忘。”
“这是我专门熬的驱寒汤,放在了水囊中,路上带着喝,去去寒。”
秋槐上前几步,将一个不大的水囊交给他。
又说两句,前头段子衿便催促了。
往后退了一步,段卿眠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。
掀开帘子,发觉李傲还在那儿看着她,脸色微变,马上放了下来。
“走,回城。”
李傲看着水囊自命风流微微一笑,姑娘家真是容易动情。
打开水囊喝了一口,水还是暖的,从喉咙一路到胃里,再向着全身各处扩散,舒服极了。
“回灵州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城中去,马车内殷红的唇缓缓地勾起。
冰冷,嗜血。
今日三叩首,父女情分断。
一杯驱寒药,黄泉路为引。
“秋槐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皇上当真这些天宠幸了惠妃与敏妃?”
“是,外头的人都在传娘娘要失宠了,我们快些回宫中,皇上见了娘娘,娘娘委屈些,定然能将皇上的心抓回来。”
段卿眠静静的看着晃动的车帘,忽而道:“掉头,回宁江侯府。”
秋槐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不回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