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!难道天才的评判从来只有龙凤门这一条准则。活了那么久的一个老人,说事还那么绝对。
赵宇青也不再看他,头转了过去,在大殿上站着。一时间,殿内安静异常,也没有人说话。
步留情一直盯着赵宇青,想要瞧出蛛丝马迹。忽而一阵光芒闪过,就如同瞧遍了赵宇青的全身。
赵宇青没有太注意,只是看到张大柱从大殿门口走了进来,满脸都是畏惧。
赵宇青在三千大道上七日七夜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了,也就活得更兢兢战战,他怕赵宇青报复。
没想到,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,还是流云学院的诸位长老为他做主。张大柱腿一软,就摔倒在了地上,头匍匐在地上,说道:“弟弟,弟子张大柱拜,拜见各位,长老。”
金座上,步留情满脸严肃,声如洪钟,道:“张大柱,我问你,你可曾将赵宇青踢入龙凤门。”
张大柱胯下一阵收缩,瞥了瞥赵宇青那魔鬼一般的笑容,涕泗横流道:“掌,掌门,我,我知道,错,错了。”
“啪”,步留情皱眉道:“我只问你,是,还是不是!”
赵宇青摸了摸鼻子,也不知这家伙在害怕什么,这些老头,中年人,也不会吃人。
再看自己脚下,赵宇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水,搞得地板湿漉漉的。
“是,是。”张大柱面如死灰道。
步留情又道:“那龙凤门上可有异象?”
张大柱道:“龙凤门上,并无,并无异象。”
“你要知道,说谎了,会有怎样的惩罚!”
“啊!”张大柱晕了过去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赵宇青凑近一瞧,说道:“长老,你好像把他吓晕了。还有,地上有一团不可描摹的液体,还在冒着腾腾热气。简单地说,他被吓尿了。”
掌门摆了摆手,让两个弟子将张大柱拉了下去。也吩咐了一两句,让赵宇青回去了。
金笛长老,也就是那性格暴躁的老人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道:“掌门,你就相信了那小子的鬼话。”
步留情道:“不管他有没有登顶天琊峰,一切都是他的机缘,我们没有权利去夺取。流云学院也并非强盗窝,老祖先的初愿可并非这样。”
金笛叹了一口气,随后退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