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诗彤反手抱住段飞,道:“我明白,我只是不希望她的小脾气,影响到你,好了,你现在去安慰一下她吧,她很单纯,多说几句好听的,就没事了,我先下去了。”说着,云诗彤松开段飞,下了楼。
段飞心有愧疚地看着云诗彤的背影,恨不得马上追上去,可是想到黄莺还在房间里闹脾气,只好朝黄莺房间走去。
段飞敲了三下门,里面没有回应,只是听到一阵阵的哭声,段飞轻轻地推开门,走了进去,看到黄莺坐在床上,背对着他坐着,段飞走了过去,拉着黄莺的手,说:“不要哭了,刚才彤彤也没有别的意思,毕竟我们住在人家家里,也不要闹得太过了,黄莺,你也该懂事了。”
“对,我就是不懂事,我就是无理取闹,她什么都对,什么都是为你好。”黄莺说着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一颗一颗掉了下来,“现在就把我送走还不行吗?如果,如果你没时间送我离开,那我自己走。”
说着,黄莺站了起来,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包袱就走,段飞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小包袱,哭笑不得,急忙拉住她,说:“好妹妹,不要闹了,你当这里还是小岛上啊,你想去哪就去哪,这里可是陆地,是市区,你人生地不熟的,万一遇到坏人呢?”
“那也是我乐意的。”黄莺也没打算真的要走,不过是做个样子,吓唬一下段飞,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,现在段飞开始留她了,她自然也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,顺势把包袱交到了段飞手时,跟着段飞坐到了床上。
段飞又是一番安慰,一番开导,直把黄莺说得低下了头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,段飞方才站了起来,说;“好了,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,以后不许再闹小孩子脾气了啊,等我们离开这里,回到我们那边,我自然会好好安顿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黄莺不敢相信地看着段飞,“那我的地位,是不是和那个女人一样高呢?再也不用在她面前低三下四,对不对?”
段飞真是哭笑不得,云诗彤有时候确实挺要强的,可是对手下的人都是没得说的,要不然他的那些手下,也不会个个心甘情愿地喊她一声云姐,可是对黄莺,她总是冷冰冰的,可能是因为自己和黄莺的那点事吧,想到这里,段飞苦笑一声,说:“彤彤,也不是那种人,你放心吧,她不会欺负你,我先下楼了,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,你安心在这里待着。”
黄莺认真地点了一下头,突然站了起来,抱住段飞,踮起脚尖,亲吻了一下段飞的双唇。
玫瑰和茉莉二人上了车,汽车慢慢地退出了小巷子,一路开了回去,车上,段飞一句话也没有说,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墙上的那些照片,他们几个人的照片都在,玫瑰和茉莉的照片上,甚至还标上了死亡的讯号,由此可见,这个人一定和墨袖阁的人有关,要不然,他又是怎么知道玫瑰和茉莉遇到了不测呢?
段飞想着,抬头看着玫瑰,问:“之前你们被墨袖阁的人带走时,有没有什么人出现在你们身边?”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,正如云诗彤所说,这好像是有人很早就布置好的一个陷阱,只等着他们往里面跳一般。
玫瑰和茉莉摇了摇头,段飞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他闭眼了眼睛,靠着坐椅,脑海中闪过刘铮的脸,段飞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,伸手揉了一下额头,他不相信会是刘铮干的,不是他小瞧刘铮这个人,他也就是一个莽夫,若不是有他爹在背后撑腰,早就完蛋了,难道真的是叶寒?
段飞睁开了眼睛,看着云诗彤,问:“你真的觉得,会是叶寒搞得鬼?如果真的是他的话,那他接到我的电话,到现在,也该有所行动了,既然我们已经死了,那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彻底死了呢?”
云诗彤回头看了一眼段飞,心里也有些犹豫,之前她确实在怀疑叶寒,可是她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想法,到时候,若真是叶寒还好,若不是,那他们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个朋友了,想到这里,云诗彤摇了摇头,说:“或许,我想错了,并不是他,而是另有其人,只是我们一进没有想到的一个人。”
段飞松了一口气,他也不希望是叶寒,但是对于云诗彤的猜测,他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理由,云诗彤在商场上打拼多年,她看人一向很准的,就算是怀疑,她曾经怀疑过的每个人,最后都被证实,她的猜测是对的,如果这次也是如此,他心里真的很担心。
云诗彤轻轻地拉着段飞的手,安慰道:“虽然之前,我的怀疑都被证实是正确的,可是这次,我也不敢确定,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,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人,或许在我们离开的时候,还有别人也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呢。”
话虽如此,可是段飞和云诗彤想破了头,也想不出到底还有谁,段飞轻搂着云诗彤,说:“算了,不想了,回去先调查一下剩下三张照片是什么人吧,或许从这三张照片中,我们可以找到幕后的主使者。”
云诗彤点了一下头,靠在段飞肩膀上,不知不觉间,睡觉了。
云诗彤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她只是觉得奇怪,自己从不在车上睡觉的,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若说是累的,也不大可能,虽然确实走了不少地方,可是之前相比,这根本就不算什么的。
云诗彤想着,身上懒懒的,刚想着要翻个身时,听到门外有人说话,她不耐烦地嘟哝着,“谁呀,这么没眼色,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?还在外面吵闹,一会儿段飞进来,非得告诉他,让他好好地教训她们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