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:强取豪夺

数秒过后,她算是知晓陆景行此举为何。

当那个高高在上,只有在新闻联播以及各大政治时报才能见到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,她愣住了,陆景行周身气质已是让人不可亵渎,而面前这人更甚,多年政坛历练,让他身上有一股当权者的气场以及一股儒雅政客的气质,虽气质儒雅,但周身气场冷冽,大有一种,一出场,全场静默的气场。

陆景行像父亲,这是她第一想法。

“父亲,”陆景行松开她肩膀上的手,改成十指相扣,礼貌而谦卑道。“沈小姐,我们谈谈?”并未直接回应陆景行的话语,反倒是将话语转向沈清。

“父亲,”陆景行言语急切,似是并不想沈清同他交谈。“沈小姐,”从政多年,让他语言平静,嗓音低沉,带有一股引诱的魔力。

面上挂着官方微笑,看的沈清眼花缭乱。

沈清饶是再有本事,也玩不过这个当权者。

“好,”她话语落地,陆景行握着她的手便狠狠一紧,而后她侧眸,对上他诧异的眸光。

“请少爷出去,”阁下语言冷下去,随后徐泽迈步至陆景行面前,面露为难之色。

陆景行似是并不打算将沈清独自留在这里面对阁下,他虽对沈清刻薄,但在这种事情面前使出了一些男人气魄。

将沈清拉到身后,自己与总统阁下对视。

当沈清站在陆景行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脊时,有那么一丝恍然,她好像……看到了顾南风。

“别忘了你应允了我什么,”阁下语气清冷,沈清听不出情绪,但陆景行知晓,父亲是恼了。

“但不包括与沈清单独会面,”他语气中有一丝袒护。

“沈小姐,”似乎并不准备在陆景行身上浪费过多时间,将话锋对上沈清。

当沈清正准备解决一众保镖夺门而出时,陆景行反身回来,见她按着手背立在门口,于一众保镖面面相窥,甚感不悦,而后空荡的高级病房过道内响起一声阴冷声,“进去。”沈清闻言,侧眸朝陆景行望去,只见他一身黑色正装单手插兜立在左侧,眸间满是不悦。

此时沈清见他,更是怒火中烧,以至于话语声带着一丝丝咬牙切齿,“让我出去。”

“谋杀未遂还想一走了知?”陆景行语气高冷,带着一丝傲然。

谋杀?沈清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,“强奸犯都能一走了知,我为何不能?”

你一个当众侮辱我的强奸犯都能一走了知,为何我不能?到底是谁谋杀谁?我若谋杀你,为何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?你陆家权势滔天可也不能欺人太甚。

一众保镖深知今日陆少情绪不佳,不敢招惹,可面前这女人似是偏生喜欢火上浇油,恨不得能一把火烧透了他。

此时沈清怒火喷张,恨不得手撕了陆景行。

陆景行虽满面不悦,但隐忍有度,不表于情。

二人在空旷的走廊对立而望,眸中情愫黯然滋生,陆景行今日随父亲前往沈家,无意撇见沈清驱车离去,本觉得没什么,可见她似是逃命似的猛踩油门离开,脑中某根琴弦咯嘣而断。

逃?他陆景行看中的女人没有逃的了。

二十多年,唯独只有那么一人入他心,到嘴的鸭子岂有让她飞的道理?

陆家保镖个个训练有素,区区一个沈清,还不是手到擒来?

“远处候着,”陆景行冷冽嗓音响起、众人领会,分散过去守着几处出口,沈清见此面上寒光更甚。

“囚禁我?”她冷语问到。

“看护,”他改变措词。“你陆家虽权势滔天,但也不能如此欺人太甚,”沈清怒不可揭,语气中带着丝丝愤恨。

一众保镖闻言只觉周身恶寒,这女人,什么都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