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事情要你管,既然你要替这个老家伙出头,好,我们正愁找不到人撒气呢,你自己送上门来了,我没就不客气了。”被称作大哥的汉字又仔细看了眼,发现年轻男子的佩剑和宝马都价格不菲,三个人在自在城一遭,身上银两早花的差不动了,三人本不是什么良善之人,心念及此,歹意横生。
他们三人从小在一起长大,心意相通,不用看就知道大哥在想些什么。只见第一个醉汉猛然向前,拳头虎虎生风,听上去甚是威风,青年男子,不仅不慢的把老人安顿坐下,另一只手挑拨、腾转化解醉汉的招式,十招使尽,醉汉没有占到上风,抽身退后,三人功夫虽然稀松,但这么多年对敌经验丰富,醉汉一交手就意识到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,于是抽身退后,然后招呼身旁二人,一同冲上前去,此时一个大汉手里多了一把环首大刀,另一个手中多了一把流星锤,流星锤江湖人士很少使用,一是不好携带,二是不好控制,更不花哨,江湖上只有西安童家祖传锤法,才在江湖上为此兵器正名。
三人夹击,两人使用武器,青年男子纵身一跃,把三人之间空间拉大,其中手持环首大刀的醉汉,刀法生猛,不讲究招式,但出手狠辣,招招往要害招呼,另一个空手上前,拳法比另两个人更多了些套路,另一个人拉开距离,趁其不备流星锤突袭。年轻人以一敌三,仍不动兵器,似乎在炫技一般,在三人间辗转腾挪,化解一次又一次的进攻,身旁看热闹的也不乏有会几手功夫的看客,边看边向身旁的人解说着,啧啧称赞着。
打了半柱香的功夫,三个醉汉都大汗淋漓,似乎都酒已经醒了,但身在其中,想要撤出战团就没有说的那么容易了。青年男子似乎也看出了端倪,每当有人想撤出,青年男子就紧逼几招,把他逼回到战团中,战到最后,拿环首大刀的醉汉把刀一扔,叫嚷道,“要杀就杀,这样戏耍老子,成何体统。”醉汉粗狂的外表配上几句文邹邹的言论,周围的人有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其他两人也都停下手来,呼呼喘着粗气。
青年男子没有在乘胜追击,“就许的你们戏耍老人,就不许我戏耍戏耍你们?”
醉汉正要说些什么,突然人群中传出一女生生意,“青峰,这些杂碎不赶紧宰了,留着干嘛?”身边的人纷纷侧身,要看一下说话的是谁。
只见聂如画在人群中抱剑而立,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青年男子。青年男子,笑了笑,“姑姑,他们虽然行为鲁莽,但罪不至死,放他们一马吧?”
聂如画眉头微皱,想了想,“算了吧,本姑奶奶今天没心情跟你们墨迹。”转头对三个人说道,“还不快滚,在让我见到你们,非挖了你们眼球不可,看什看,还不快滚。”
三个人得见生机,武器什么的什么都不要了,连滚带爬的跑远了。
身旁的人见聂如何如此强势,早就吓得离的远远的了,人群中的青年男子,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,瞥向聂如画。
聂如画,飞身上马,然后对青年男子说,“快走吧,大哥让我来接你的。大家都等着呢。”
被称作青峰的男子是聂如琴的独子,一十五岁被送去拜师学艺,跟随嵩山派王掌门的师叔学艺,直到今年才学成下山。聂如画大聂青峰两岁,二人从小长大,虽有姑侄之名,但更似兄妹,但碍于礼法,姑姑还是要叫的。
“等一下。”聂青峰走到老人身边,掏出一锭银子,放到老人手中,并未多说,转身离开。“姑姑,你骑了我的马?我怎么办……”
聂如画更不说话,一把把聂青峰拉上马背,坐在自己身前,二人一姑一侄,一男一女,一前一后,要多怪异有多怪异,人群中不乏有些深受礼教荼毒之人,对二人行为嗤之以鼻。
聂青峰在马背上,闻着身后姑姑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,精神恍惚。
生而为亲人,且在礼教大于天的社会,于你,恐是今生最大的遗憾了吧。聂青峰眼睛微微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