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丞相轻蔑地一笑,看都看不看崔兵一眼,骄傲地扬起头说道:“你是有人撑腰,不是有证据。”丞相扭头看着崔兵,又郑重其事地告诉崔兵,“你不要得意忘形,小心乐极生悲。”宁丞相觉得这是太子来侮辱自己了,根本就不是来找什么画。
丞相家被太子搜了,那传出去,真是令人贻笑大方。
“丞相心中若是没有鬼,那就让卑职搜搜好了。”
“你敢?”丞相冷冷一句。
崔兵心头一颤,但立刻耸耸肩膀,对宁丞相说:“宁丞相,这可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“上面?你说的上面可是太子?”丞相对崔兵的话不屑一顾。言下之意大有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的意思。
“正是太子。可是太子代表的就是皇上!”崔兵把手对天一拱,说完就对低下的那些官兵说:“给我搜!”
宁玲歌大叫一声:“谁干动?!这里是丞相府!岂容你们这些狗奴才在这里放肆?想活命的都给我滚出去!”
崔兵正欲说话,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:“太子驾到!太子妃驾到!”
随后一大阵势来临。太子鹤都和太子妃徐敏卸大驾来到。
大家都感动奇怪和震惊,太子和太子妃来干什么?尤其是丞相夫人,目光炯炯,往太子妃身上看去。
众人赶紧下跪迎接,太子抬起手指,在手上吹了一口,也不知道吹什么,又轻视地抬起眼睛,缓缓地说:“都起来吧。”
众人谢过太子鹤都和太子妃,战战兢兢地站起来。
丞相作揖道:“不知太子殿下太子妃大驾光临,微臣有失远迎,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太子看看宁丞相,吧目光转向宁玲歌,说:“宁大小姐大病初愈,听说要嫁人了,本宫来看看。本宫送你的礼物你可喜欢?”
宁玲歌早已满肚子的气,但是怕连累宁丞相,因为毕竟太子和徐敏卸来干嘛她还不知道,于是说:“太子送的礼物,小女子愚钝,不知何意。”
太子立刻脸色变阴,厉声道:“你父女不喜欢本宫送的礼物,嫌本宫的礼物太轻了,就偷走了本宫的画!”
大家一听,脸色巨变,丞相赶快跪地,一字一板地说:“太子明查,微臣怎么会做那样偷鸡摸狗之事?”
“就是,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?你那副什么画,我们见也未见,就是你送我们,我们也不稀罕要。”宁玲忍无可忍地说。
太子生气地责备宁玲歌无礼,“宁大小姐,宁玲歌大小姐!你果真是人们说的那样,没有教养。”
“对待没有教养的人,我无需有教养的和他说话。”宁玲歌对太子也丝毫不畏惧,她感觉太子殿下就和崔兵这样的小人是一类货色。
“宁玲歌!你也对本宫无礼,你就犯下了死罪!”。
周镜一看太子生气了,会惩罚宁玲歌,赶快拉着宁玲歌的衣襟,劝她不要硬碰硬,免得吃亏。宁玲歌不听,周镜赶快上前一步,拱手对太子说:“太子殿下,丞相贵为一国之相,什么名画没有见过?您今天派人来搜,这行为恐怕有损的不止是丞相大人的脸面,还有皇上的脸面,我朝的脸面。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!”太子明明知道这就是宁玲歌要嫁的人,故作不知,其实心里早已恨之入骨。“来人,给我拖出去,杖毙!”
这话一出,宁玲歌立马火冒三丈,正要开口,只见徐敏卸嘴快,“这位想必就是周镜吧?听说你学富五车,知书达理,原来你是徒有虚名。”徐敏卸又对太子说:“太子,我们先找画要紧。”
“徐敏卸!你少在这里装,你明明知道,画不在我们这里,你还怂恿太子来找,你这分明就是来侮辱我们!”宁玲歌狠狠地徐敏卸说。
太子妃徐敏卸扁嘴一笑,说:“偷没有偷,丞相心知肚明,你若没有偷,为什么不敢让人搜?”徐敏卸知道宁玲歌会和自己对话,这样就会缓和了太子对周镜的惩罚。
丞相夫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偷偷地看着太子妃,那目光中带着柔和,带着担心……。
“笑话!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?你想搜就搜,这里是丞相府!”宁玲歌理直气壮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