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荡蹲了会儿,腿有点麻。
晏厘见状,低声说:“你去医生办公室搬个椅子过来坐吧。”
他起身的时候顺便在她脸上亲了下,照她说的,去隔壁拎了个椅子回来。
然而刚放下来,谭璘就一屁股坐上去,面上噙着十足的嘲讽:“谢谢小秦总的好意,我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他说完,不再管秦荡,扭过头去和晏厘说话:“你老板和里面那个女人感情怎么样?”
“小谭总,我这么和你说吧,我们李总前些年经常往国外跑,就是为了给她治病,每次她来医院检查复诊,也都是李总陪她一起来的。”
谭璘在试探宋金眠在李怀洲心里的分量。
晏厘的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插进他心脏。
他觉得自己最近水逆,接连惹上不好招惹的主。
另一边秦荡的眼神都能直接杀人了,他眯眸压了压唇角,绕过椅子,三两步走到晏厘面前。
谭璘脸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:“小秦总,劳烦你再拎一把呗!”
秦荡倒是没有生气,也没说什么话呛回去,薄唇间平静地挤出几个字:“不用,太麻烦。”
谭璘一句“那就只能辛苦小秦总站着了”还没说出口,只见秦荡长臂一伸,把晏厘轻而易举地捞起来,自己坐在椅子上,紧接着摁着她坐在他腿上。
做完这一套动作,他慵懒地向谭璘丢了个眼神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这样不就行了。”
晏厘瞬间红了脸。
原本坐在旁边的两个人见状,看不下去,起身离开。
晏厘连忙从他身上翻下去,像躲吃人的怪兽一般,离他离得远远的。
谭璘真觉得他要被秦荡气得脑溢血了。
李怀洲不到十五分钟就赶了过来,晏厘简单和他说了当时的情况,看了谭璘一眼:“剩下的,你和小谭总交涉吧,我们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李怀洲敛眸凝了她一会儿,微微颔首,“好,我知道了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