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,晏厘回想了下,昨天在谭璘眼睛里也看到过。
不仅如此,他们问的问题都一样,“晏小姐可曾认识一位叫谭咛的人?”
晏厘坚定地摇头,“抱歉,我从没听说过。”
坐在病床上的谭璘挑眉看向谭明朗:“爸,你也觉得像是不是?”
谭明朗叹了口气,沉声:“应该只是巧合,她们都不在了,我亲眼看着她们走的。”
晏厘下意识看了眼谭璘,对上他锐利的眸子,抿了抿樱唇。
她的表情落在谭璘眼底,后者颇觉好笑地勾唇冷笑,“昨天砸我的时候不是挺巾帼风范,这会儿心虚的表情做给谁看?”
“谭璘!”谭明朗厉声呵斥一声,谭璘很不服气地噤声。
“实在抱歉谭先生,昨天如果不是你用刀……我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,严格来说,我的行为算是正当防卫。”
谭璘冷嗤:“老子他娘的又不是真想伤人!谁知道那个傻婆娘会突然冲上来,我本来就是吓一吓秦荡那臭小子,没想真捅他,艹!”
说起这个他就气到不行。
本来计划周全天衣无缝的事情,就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,他莫名其妙“被迫”捅了人,脑袋上还平白挨了一砖头。
所幸只是轻微脑震荡,没有伤到他英明神武的大脑。
谭明朗厉色瞪了谭璘一眼,看向晏厘时眼神又恢复了沉着冷静,“晏小姐,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道歉,是谭璘绑架你错在先,鄙人管教无方,逆子铸成如此大错,我深感痛心疾首,回去后定当以家法严加管教。”
这番话,晏厘好半天才消化明白。
霎时间谭明朗在他心里的形象就变得高大起来。
本来她还觉得,有其父必有其子,谭璘这个样子,他父亲又能好到哪里去。
现在看来,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“谭总,您言重了。”晏厘客套地笑了笑,“您叫我来,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?”
“晏小姐果然是聪明人,我请你来,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谭总请说。”
“按说这是犬子和秦家的矛盾,我应当亲自登门秦家道歉,不过最近也听说了些小道消息,秦家老夫人因为受伤的那个姑娘,和秦荡闹得很僵,只怕我这个时候因为这件事上门,反倒会让两家关系恶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