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谈过。”
“有想谈过吗?”
李文愣住了。
他很想沿着白蒹葭的话继续深入下去,可白蒹葭的眼睛太清澈了,如同一汪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,让他根本产生不了其他念头。
“要,要不今天算了吧?”李文问道。
“继续吧。”白蒹葭轻轻吐了口气,静心接受了李文接下来对她的治疗。
“早点休息吧,晚安。”李文边打开房门边说道。
“李文。”白蒹葭突然出声喊道。
“怎么了?”李文心头一跳。
“没事,注意安全。”
从白蒹葭的房间离开,李文怔怔地走上阁楼,站着想了半天。总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。
无奈地叹了口气,换上衣服,将仕女抚琴图放进书包,转身离开公寓。
当李文趁着夜色爬上后山,站在夫子庙前时,后山脚下机器轰鸣,施工队已经准备开始作业。
考虑到白天作业会影响学生学习,并且为了避免再有学生前来闹事阻扰施工,后山的改迁工作,被放在了夜晚进行。
十数台重工挖掘机和铲土车已经发动了引擎准备就绪,只等公司工程部来电话,便可连夜将后山铲平。
李文站在夫子庙前,听着山下传来的轰鸣,将画轴打开,看着画中山巅上临风抚琴的侍女,低声说道:“冷君瑶!”
平地起了风!
风卷沙石在画卷上吹过,吹走了画中抚琴的侍女,然后就停留在李文身边安静地打着卷。
李文负手而立,任风吹动发梢和衣角,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它。
“君瑶谨听主人法旨。”
狂风渐落,一个穿着古装的绝色女子,身背暗青色古琴,静静地拜倒在李文面前。
“都说了不要叫我主人。”李文尴尬说道。
“是,主人。”冷君瑶垂头说道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李文无奈地耸耸肩,说道。“今晚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,替圣人守宅,你可能办到?”
冷君瑶深幽的眼睛瞥了眼一旁的废墟,但是当她看见那块竖在残垣碎瓦中,刻有“文圣人夫子庙”的牌匾时,冷彻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惧意。
“不要怕,这是我师兄的地盘,你帮他看宅护院,他不但不会怪罪你,还会感激你的。”李文察觉到了她眼中的忌惮,笑着宽慰说道。
“主人竟然是……”冷君瑶微微一滞,再度俯首拜地。
“好了好了,最受不了你这么大规矩。”李文无奈说道。
“主要需要奴婢做什么?”冷君瑶垂头问道。“是要把山下那些人全都吃了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