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笙儿巴不得顾母没那么快过来,听到这连忙站起身,“我和佳音去请顾阿姨过来,你们先看着。”
说着慌不择路的往外走,她再坐下去一定会被人看怪物一样看她。
这都是什么事呀?
这个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吗?
顾佳音捂着脸,似笑非笑的跟在夏笙儿身后,一起去了母亲的房间。
两人看到顾母穿着端庄修身的旗袍,都惊呆了。
不说夏笙儿,连顾佳音也没见过母亲有过这幅打扮,平日里都是穿着简简单单的衣服,她怎么不知道母亲居然还有这么贵重的衣服首饰。
同样因为顾母的变化而惊讶。
“阿姨,你这身打扮可真好看!”夏笙儿嘴甜,“您啊,就该多这样穿穿,显得有精气神嘛。”
夏笙儿在一旁逗着顾母,指了指顾母胸前那枚矢车菊胸针。
“母亲,你这胸针可真好看,我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,看着真漂亮,尤其是带在母亲您身上就更美了。”
顾母敲了敲顾佳音一个爆栗,“你这丫头惯会取笑我,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,赶紧去看表演吧。”
夏笙儿和顾佳音一左一右,扶着顾母出房间。
“你们那年轻人不懂,去看宴会可不就得庄重一些,方才显得出对舞蹈者的尊重,以前我没的机会,今天索性就去瞧瞧。”
说到表演,顾佳音总觉得母亲变得异常的高兴,或许夏笙儿没有察觉,可自己的母亲她怎么会不知道。
不过顾佳音却没有深思,只想着母亲高兴,那边是好的。
两人快到音乐厅的时候,顾母从两人受众抽回了手。
“好啦,你们不用扶我,我还没老到要人扶的地步呢。”
顾母腰背挺直,走到音乐厅里,而跟在身后的顾佳音和夏笙儿,早已经惊讶得不行。
夏笙儿捅了捅顾佳音的胳膊,“你有没有觉得,阿姨变得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?”
“岂止是不一样啊,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该不会以为她的病治不好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