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丛刚怔了一下:似乎有些不确定封行朗这是醉着呢,还是醒着呢?
“你不脫,我自己来!”
封行朗朝丛刚冲了过来,径直将他上身的衣物,一股脑的上推到了他的锁骨处。
“没受伤……很好!”
封行朗一边喃喃自语着,突然画风一转,他的一记右勾拳便重重的打在了丛刚的腹处。
丛刚也是碳水化合物的人,他不是神!
关键是,他根本就没想到封行朗会发疯一般的偷袭他!
一声吃疼的闷哼,丛刚半蜷着身体后退上了一大步,以避让阴晴不定的封行朗。
“狗东西,老子都差点儿被河屯给玩死了,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跟老子玩装死?”
“而且还害得老子在殡仪馆里掐了半天的尸体!你她妈怎么不真死掉的!”
封行朗此言一出,丛刚便知道他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封行朗去殡仪馆,丛刚是知道的。也知道封行朗认出了那个尸体并不是他丛刚本人。
以及封行朗在殡仪馆内跟那具尸体所说的话,他也听到了!
“不就是做个选择题么,这样你都能被玩死?”
丛刚淡声道。他弯身从地上的帆布包里取出了一个类似于气钉枪的东西。
“林雪落怀孕了。”
默了几秒后,封行朗才开口说道,“孩子快四个月了!”
拿着气钉枪的丛刚微微一顿,依旧淡漠,“恭喜你要当爸爸了!”
延缓了一秒后,丛刚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上一句,“你确定自己不是喜当爹?”
“……”封行朗愕了一下。
似乎他没想到丛刚也有冷幽默的时候。
其实丛刚的这句冷幽默,只是为了转移封行朗的注意力。
“噗嗤”一声,丛刚一把扯下他左肩上的衬衣,将一枚东西打进了封行朗的肱二头肌里。
{}无弹窗封行朗在医疗室的门前驻足了片刻,但最终却没有走进去。
他转身离开。
二楼的主卧室,是他跟林雪落的婚房。
婚房里,依旧延续着喜庆的气息。大红的喜被又被安婶给换上了。
他已经记不清,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小东西是不是在这张庥上造出来的,只记得每次跟她欢乐的时候,她总是那么的推推搡搡,玩那种危险系数极高的欲拒还迎戏码。
真不知道那个傻女人是真蠢还是假蠢,难道她不知道男人在那种状态下,征服裕只会更加强烈的么?
封行朗横身躺在了婚庥上,他想感受一下婚庥的喜庆气息;可却怎么也感受不到!
有的,只是女人那张血流满面的小脸,却满染着打不死小强般的坚韧和倔强。
即便被他谩骂,欺凌成这样了,她还会说:我会照顾好你哥的!我有汤喝,就绝不会让你哥喝水!你能伺候他如厕,我也能!
真是个傻得不忍直视的笨女人!
都蠢成这样了……封行朗真替她难过!
侧头之际,封行朗看到了贵妃椅旁的三角橱柜处,放着两瓶红酒。还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。
封家没有给雪落和封行朗举行婚礼。封立昕那样的精神面貌,也不太适合太过喧闹。
安婶便给二少爷和二少naai准备了红酒,想让他们在新婚之夜能够借酒助兴一些的。
可却没想到二少naai当晚就被从婚房里给吓跑了出去!
而那两瓶红酒也就一直搁置到了现在。
封行朗站起身来,朝那两瓶红酒走了过去。
这一刻,他到是挺需要用这两瓶红酒来解解乏。
晶莹剔透的水晶杯,映衬着妖冶如血的红酒酒液,立刻有种高大上的矜贵感。
但此时此刻,封行朗却觉得这红色的酒液,如同那吸血鬼的口,似乎想香噬掉他的灵魂一样。
甘洌的酒液入口入喉,沁凉又爽适,在一瞬间平息掉了心头一直积聚的苦闷和压抑。
于是,封行朗索姓横躺在了贵妃椅上,开始一杯接一杯的自斟自饮起来。
【我不想跟没礼貌的人坐在一起吃早餐!】
【请叫我嫂子!你爹妈没教你要懂礼貌吗?】
【这拼盘哪里花哨了?色、香、味,色泽形状排第一位,我只是想让你哥看着这个笑脸拼图后,心情能好一些,食欲也就跟着好些。】
【封行朗,你喜欢孩子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