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高价班的命运

牛杂与豆腐花 酒半醒 2708 字 9个月前

自从周五晚上在阿叔牛杂那里美味饱吃一顿后,周六日两天的假期,我都会频繁地想起那个味道,每逢想一次,口里就不争气地咽一啖口水。盼星星盼月亮地各种盼,终于来到周一,原来打算周一能够好好地再来一顿牛杂,可是我却料想不到这会是黑色星期一,是我们高价班的黑色星期一。

和往常一日,我都是调到时间比较准点的时刻回学校,直接就在操场与大伙汇合,因为周一都是要举行升旗仪式,全国的学校应该都是一样吧。今天,我来到似乎晚了点,只能站在班里的队尾,可是听到自己班里中间的同学熙熙攘攘地分成几小块讨论着什么。我听得不太清楚,就麻烦前面的同学逐个逐个给我让位置排上去,他们自然也是自觉地就腾出空位给我,原因待会你们就会知道了。好不容易来到中间的位置,刚好与荣哥、残废焕几个人汇合,站在队首的班主任老潘却发现了我,还点名来警告我:“乔康啊,升旗仪式马上开始啦!严肃点,别摇来晃去!”老潘今天的着装是标准的衬衫配搭悠闲西裤,看来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。

老潘的话刚说完,升旗仪式几乎同时开始了:在熟识的音乐声中,护旗手逐渐把国旗举到旗杆……末了,还是领导来训示。要知道升旗仪式时间是定得有点早,不少同学的生物钟还没有调整过来,看,站在后面的好些人都是靠在一起,站着打瞌睡,他们能够站得后心里到底有多欢啊。

不过,领导这回似乎有点自我检讨的感觉,说话很少,我只是听懂后面的校训:勤奋互勉,好学向上。回教室的路上,我和荣哥几个人走在一块,给了他们一个主意:“喂,荣哥,牛哥,下午放学再去阿叔牛杂如何?”出乎意料的荣哥两人表现得一点兴趣都没有,特别是荣哥:“康少啊,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啊,人生不是只有吃啊!”

哇,霎时间,我觉得荣哥好像参透了许多人生的道理,说的话好像世外高人般耐人寻味。我正想问他的原因,想不到牛哥就开口接着说:“康少,我们很快不能做同班同学了,听他们说,十班要散伙了!”听到牛哥口里的真相,我口里也马上变得索然无味了。

在我们情绪低落的时候,班里的同学有些人还在争吵:“好啊,散伙好啊!”“这个班根本都不是学习的!”“几乎每天都在混日子,还不如江城二中!”也有一些团结的声音:“你,是学习的吗?”“你们几个平常就是影响别人,不要脸!”

与我们一起行走的老潘开始说话了:“同学们,方案还没有定下来,别闹情绪!”还说了些安抚我们心情的话,大伙才没有继续争辩下去。

“是吗?今天就要散伙了吗?我曾经的十班。”听到他们这样说,我心里一直在回响这句话。有时候,觉得时间这东西真的很玄妙,糊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就过了;可是让你碰上难过的事或者重大的挫折,你又会嫌它走得比蜗牛更慢。

抱着复杂心情的我们迎来了第一节课,直到文老师喊上课了,我们还是处在一种等待宣判的状态。文老师拍了好几下手掌,把我们失落的灵魂唤醒了回来:“喂喂,回来啦,各位同学,大清早的怎么个个都无精打采?要听个笑话吗?”

“古代有名员外,一个字都不会,觉得在朋友里没有面子,”文老师不等我们回答,又继续说,“他就给自己六岁的儿子请了一个私塾先生,他的孩子很好学,上午才完成拜师仪式,下午他的孩子就说全部学会了!”

“文老师,这么神奇?”“这孩子神童吧”有几位同学果然给文老师的故事吸引住了。

“听我说,我知道答案!”坐在我后排的残废焕突然来了精神,我留意到孙梅梅此时转过头来看住他,“他儿子肯定有一本答案书!对不,我说对了吧?”

“残废焕,别费话!”“你以为是你啊?”“你平常学习吗?”

“好了,好了,”文老师把两只手掌朝下,伸出来往下压,示意我们安静下来,“这位同学有想象力啊!”

“然后有一天,这位员外决定要宴请一位朋友,他的儿子主动说要写请柬,结果这名员外在儿子门外等了一天!进去的时候,满地的宣纸都是写了满满的一字。”

“儿子这时候说了,‘怎么这名先生,是万姓呢?笔画太多了!先生教我是一字一笔的。’”

“哈哈哈。”班里的笑声慢慢地扩散开来。

“嗯,好啦,下面开始讲课啦,认真点,同学们!我们现在说徐自摩先生的《再别康桥》。现在请……”

下一秒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,坐在后面的荣哥还探脚踢了一下我的凳子,压低声音说:“康少啊,你的机会来啦,好好把握!”

“乔康同学,现在就请你有感情的朗读一下!”文老师望着我的眼神带有期待。

翻开了课本的那一页,我正愁着要如何酝酿感情开始的时候,眼角处居然留意到她,罗依桦正从教室外经过,她还故意放缓了脚步要听我朗读的样子。

“轻轻的我走了,

正如我轻轻的来;

我轻轻的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