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是被这样一场灼热感惊醒。
醒时,尚记梦中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,下意识的就探向身边,人在,但过高的温度也让他立刻蹙起了眉。
妻子体温不正常,他不是医生但也知道这是发高烧了。
捞过地上的睡袍套上,给妻子掖好被角后,摁下呼叫铃。
但这里是护院,只有谭妈与管家,谭妈今夜在隔壁照顾慕语,管家……
心思流转,在呼叫铃被管家接起后,他直言吩咐,“立刻联系楚医生过来一趟,医药箱在哪里?”
管家听这声音,立刻回答。得到想要的答案,霍慬琛挂了电话,他下楼找来医药箱,恰好管家也结束了电话。
“楚医生说马上过来。”看了眼天色,已经逐渐泛白,管家跟在霍慬琛身后想着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。
可临在卧室前却停下了脚步,里面是三少爷同少奶奶的卧室,他虽是长辈但也是男人,贸然进去多有不合适。
可又关心里面,不得已他来到隔壁敲响了房门。
妻子高烧来得太突然,好在以前照顾体弱多病的哥哥有些经验。
霍慬琛刚给妻子喂了退烧药,又探了探她的额头,温度依旧高得吓人。
眉头拧得更紧,霍慬琛脑子里是过往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,房门也被人敲响,然后是谭妈的声音,“三少爷,我进来了?”
“进来。”
霍慬琛应道,声音有些紧绷,那是发怒的前兆。
管家候在外面,谭妈一人进去,看着无奈的狼藉,目光闪了下,快速越过地上的衣服,来到床边,一眼便看出慕槿歌脸色红润得不对劲。
伸手探了探,过高的温度惊得她一愣,“吃退烧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降温吗?”妻子温度一直持高不退,这让他满心担忧下更是焦躁不安。
怎么突然又高烧了,不是好了吗?
“楚医生怎么还没来?打电话!”说着又厉声喝道。
{}无弹窗慕槿歌不拒绝,她本是要拒绝的。
但突然想起谭妈临走时说他但凡宿在这里必做噩梦的事。
那睡前累一些,那噩梦是否会有所改善?
慕槿歌不知,但值得一试。
所以不阻拦,放任他在彼此的身上点着火苗,而她在过程中甚至难得主动。
这就像是在小火苗上浇了一壶油,那火苗蹭的一下变成了燎原的大火。
……
衬衣很好脱,那人直接一把扯掉了,扣子如珍珠短线一般的脱落,跌落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无心去理会,慕槿歌抱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头,紧咬着唇,拼命压抑才没让自己发出失控的娇吟。
衬衣尚且还在生意,只是身前打开,黑色内衣倒被他褪得干净。
这样倒更显糜烂。
慕槿歌是害羞的,所以她越发的抱紧身前的男人,不愿让她看到此刻的羞涩。
他亲吻着,舔舐着,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瑰丽的痕迹。在昨夜未完成的画作上更添美丽。
衬衣从肩上脱落,他的唇舌,双手在她身上游移,室内灯光明媚,能清楚的他眼底燃烧着的火苗。
这人极尽所能的挑逗,却迟迟不给予满足。他折磨着她,隐有想让你抓狂求饶的架势。
慕槿歌觉得这人太坏,她好心不愿让他夜晚被噩梦纠缠,他却借机会折磨着自己。
她不说话,隐忍着,贝齿深陷进柔嫩的唇瓣。
这人却突然将她微微退开,在她隐忍控诉的目光,在她身体隐隐颤抖下,游走在身体四处的手指猝然探入了那最隐秘的地方。
双手猝然拽紧他敞开的睡袍,那样的举动犹如是在漆黑的夜晚点燃了烟火,触不及防之下一声情不自禁的“啊”出卖了她所有的隐忍。
慕槿歌羞愤难当,尤其是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得逞的笑声后,更是羞恼的俯身就咬上了他的肩头。
这一下用了力道,霍慬琛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。
漂亮的手指离开,他在妻子羞愤之下豁然将她抬起又狠狠放下……突然的合二为一,所有的情潮都散尽在这一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