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都已经是我娘子了,你哪里我没看过啊……”
“你都看到了?你看了哪里?你个王八蛋,你滚,滚犊子!”
然而夜阜不但没有滚,反而靠近了几分,
“娘子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”
“阿”
这下,杜娆没有留情,直接一拳砸了过去,顿时,夜阜冒出鼻血来,
“娘子你”
“夜阜哥哥”
这个时候,阿古丽刚好走进来,这一看,
“夜阜哥哥你怎么了?”
随即对着杜娆那露出来的胳膊,
“你不要脸!竟然这样引诱夜阜哥哥,”
又是转头对着夜阜道,
“夜阜哥哥,你怎么就这点儿自持力?走走走,出去出去。”
阿古丽推搡着夜阜,杜娆一听,什么跟什么啊,阿古丽不会是以为,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结果阿古丽直接来了句,
“不知羞耻!”
额,杜娆一懵,却见被阿古丽连拉带拽的夜阜回过头,还给了杜娆一个微笑。
杜娆想捏死夜阜的心都有了!
“喜鹊!”
杜娆大喊,很快,喜鹊便溜了进来,
“二小姐出什么事了啊?”
“一会儿把门给我锁上,还有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放王爷进来!任何时候!知道吗!”
额,
“这个,好吧。可是二小姐,这里是王府,不让王爷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办!”喜鹊只能点点头,实在不懂杜娆的心思。
好不容易度过了一个舒坦的夜晚,第二天,杜娆就知道,该来的总该是来了。
“娘子,卓安,乐天还有许舟都在大厅,我们聚聚吧。”
说的好听是聚聚,恐怕现在的聚聚没那么简单。
果然,
杜娆嘴角一扯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您的身体无碍吧?”
养心殿里,夜阜微微弓着身子,
“朕无碍,阜儿,听说你去查探程欢坠走崖的事情了,事情查的怎么样?”
“回父皇,程欢活着,但是摔下悬崖后武功尽失,最终,选择了与救下他的女子双宿双飞。”
“哦?可是朕怎么听说,程欢之所以会武功尽失,都是因为王妃?”
夜阜这一听,赶紧道,
“父皇,您是听何人提起?这件事,不怪王妃,当时情况危急……”
…“好了,”
老皇帝打断夜阜的话,
“这件事情朕便不插手了,到底是怎样,你自己考虑便是。但是朕要提醒你,留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身边,无论他是谁,都不安全。你以后便会知道了,现在朕召你进宫是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夜阜点点头,听老皇帝继续说,
“阿古丽写给她哥哥的书信已经送达到林国,并且林国已经回信了。他们会随着林国送亲礼队一并来到京城,届时由你去迎接他们。”
夜阜听到这里,
“父皇,儿臣说过,不愿娶阿古丽为妾。”
“哼”
老皇帝的脸立即变了,
“朕也说过,这件事由不得你,按照朕的旨意来,否则。朕当初跟你说的话,还作数,你若是想要尝试尝试,朕也可以满足你。”
夜阜听到这里,赶紧道,
“父皇,您怎么能如此逼迫儿臣?”
“朕逼你,是因为朕看得起你,别人还求之不得了,好了,到了日子,朕自会让张公公通知你的,到时候你照章办事就是了。现在你也刚回来,下午休息吧。”
说着老皇帝自己率先站了起来,然后,往侧间走,夜阜倒是有话想说,也没机会了。只能欠了欠身子,
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
“怎么,让你再倒杯茶,难为你了吗?”
阿古丽刻意刁难着喜鹊,杜娆终于看不下去了,
“阿古丽,你到底想干什么?凉了烫了淡了浓了?你这就是存心刁难,可是刁难她干什么,有什么冲着我来!”
阿古丽嘴巴撇撇,
“你是王妃,我那敢啊?不过,堂堂王妃,杀人如麻,工于心计,武功还不俗,不知道这样的人,夜阜哥哥是否会放心留在身边了?”
“哼,若非我如此,恐怕阿古丽群主现在还被关上茅草屋内吧?阿古丽群主怎么忘了,是谁哭着喊着要救她的?”
“你”
杜娆正视着阿古丽,
“过河拆桥,群主才是最会算计之人吧?”
阿古丽转过头去,轻哼一声,正好看见夜阜回来,往大厅走。顿时便站了起来,扑了过去,
“夜阜哥哥,你回来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