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丢幸性命的事,他不想逼大家。
“我准备接下。”他沉声道,这就是态度了。
“我去。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一些人立马喝道。
秦梁也是非常心动,他初生牛犊不怕虎,也报名参加,孙仓也去了,这样到最后,他们工队只有一人没去。
有些人还是很理智的。
老板皱眉,人有些少,赶工期必须加派人手,“还有没有?”
过了片刻后,又一工头也加入了,这样将近二十人,也差不多了。
人太多,也摆不开。
交代了立马过去后,老板就先行离开了,随后他们在工头带领下,浩浩荡荡向日月楼进发。
走快点大概两个时辰路程,天黑之前,说不定还能搞上一船。
秦梁跟着孙仓,想了想把昨天那紫砂壶碎片拿了出来,老孙头是老江湖了,来的时间长,估计能认识一二,看材质到底值多少钱。
说明意思后,孙仓反复掂量手中碎片,过了片刻后,他道,“留这东西干什么,普通壶,不值钱。”
孙仓意味深长,这小子想钱想疯了吧,一块烂东西,还幻想是古董?
“这小壶两灵币一个,到处都是,炎热天气用起来很方便,设计巧妙散热快,喝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”
“去年我买了一个,今年还在用呢。”
孙仓话很多,说了一通。
秦梁只听进去了一点,这东西烂货。
他心中疑惑更深了。
在方平眼中,这东西很贵。
……
没有人感到热,下定决心挣钱后,大家就是拼命赶路,两个时辰路程,硬是缩短到一个半时辰。
日月楼钱,老板已经在等候了,看到人来,他对大家点了点头,转身就离开了。
这时一个很年轻小哥站了出来,这次清淤工作就有他来负责。
一股淡淡自信萦绕在他周围,这是发自内心的底气,刚才老板是日月楼其中一个管事,而他是管事的亲戚,因此才被安排进这里。
这些年,日月楼生意宏大,他工作轻松待遇又好,焉能不与众不同。
“在说一遍,工作很危险,有谁现在不干可以离开。”小哥扫了眼这些泥腿子,随后再次强调。
有些人太别难缠,一旦受到伤害就如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上,张口要这要那,非常麻烦。
他虽不怕,但不能给日月楼抹黑,只有办事能力强,才能更加得到重用。
然后小哥又提了出现万一情况,死亡一百灵币,重伤五十灵币,轻伤自己倒霉。
这些钱日月楼都有预算,不怕,当然其中具体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