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明他们面色一震,果断回答。瞳冷酷说道:“既然不想,就听我的,资源不准外调,还有善良妇人之心,这个家伙居然还存在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你们各自历经战争,知道一旦发生灾祸,有多么的残酷,我黑甲军将士历经磨难,
到了这一步,除了自家兄弟,谁真心帮过我们?”
一番质问,所有高级将领沉默。
瞳冷酷道:“物竞天择,万古不变的规矩,这件事情我来负责,继续讲,刚才我给你们提过,三大邪灵各有危害,今天出现这种情况,我直接怀疑,先天混元血灵和赤练火没有死!”
“什么,这怎么可能啊!”
“是啊,道帝大人拼的魂飞魄散,还没能杀了他们?”
诸多降临,铁木奎他们,此刻瞪眼问道。
瞳冷静说着:“我是事后觉得那里不对劲,赤练火和血灵,本体都很不容易杀死,只要被遁走一丝本源,就会复生,我怀疑黑殿内,就有他们的本源力量,留待以后出意外复生。”
“这样的话,那将来我们还是要面对三大邪灵?”太语惊怒。
瞳点头道:“没错,虽然这两大邪灵没被杀,但道帝这么一番杀伐,让他俩最起码也是元气大伤,没有万年,或者过十万年的休养,别想恢复过来。”
瞳冷静分析着,这些事情都没给夏雨说。
他显然知道,说了没用,夏雨还不会相信。
倒不如告诉下面的将士们,让他们早作打算。
而且瞳又冷声道:“接下来,你们各部,给我疯狂收集资源,给将士们服用,提升修为。”
“这么急?”铁木奎皱眉。
瞳不由怒道:“你们还没听明白吗,我们和三大邪灵之间,完全处于一场竞赛,谁先恢复过来,便能活,失败者,死!”
说着,他太清楚三大邪灵的可怕。
如今三大邪灵,同处一穴,这更令瞳暗暗担心,黑殿内是不是还孕育了更可怕的邪物。
若是这样,不仅是仙界浩劫,恐怕会直接波及到天界。
而且天界现在,不知是那个蠢货,自封天帝,明显对他们八部天将不友好。
三大邪灵出现,天界那边的天心镜,应该会有反应。
现在天界迟迟没有行动。
瞳不难猜出,恐怕这些混蛋,想让他们八部天将……死!
还有黑甲禁军的兄弟们,都给他陪葬。
瞳承受的压力,绝对是最大的。
另一边,夏雨继续在外行走,一路过来,渐渐接受这场突变带来的现实。
其中,在一座古城内,靠窗的位置。
夏雨和竹瑶,在吃着东西,聊着事情。
旁边却发生骚乱,身穿道袍的三位青年,拳头紧握,低头吃着东西。
旁边一桌,黑袍年轻人冷嘲热讽道:“哎呦,这不是城内三清道观的嫡系子弟吗,咋了,你们道家巅峰代表都翘辫子了,你们三清道观还不滚出古玄城?”
“哈哈,万一人家道统里面,再出一位仙帝呢。”
蓝袍少年打趣说着。
身穿黑白道袍的三位年轻人,其中瘦削青年,拳头紧握,瞬间齐声怒喝:“你们欺人太甚,道帝大人为了仙界万族,不惜战死,魂飞魄散,你们酒后非议他,是人说的话吗?”
“哼,我看就是迂腐,脑袋有坑,好好的仙帝不做,非去杀什么邪灵,我看是觊觎黑殿里面的惊天宝物吧?”
黑袍年轻人冷笑着。
瘦削青年勃然大怒,双目近乎喷火,显然无法再忍耐。他持剑怒吼:“林不过,有本事和我决战。”
如今,夏雨和竹瑶,骑在独角天马兽上,马蹄踏白雪,看着外边银装素裹,别有一番压制。
第一兵团铁木央,是夏雨老部下,铁木奎的兄弟,如今担任第一兵团长。
第一兵团的兵团长,黑弩战骑,精锐中的精锐。
他带着十人,骑着马跟在夏雨后面,其余人穿着便装,四散而去,远远跟在后面,宛如路人。
既不打搅夏雨,也能在发生突变,迅速过来救援。
不过以夏雨如今的实力,能击败他的人,屈指可数!
马踏白雪,仙界辽阔疆域,但凡日照之地,皆是赤焰领土,赤焰军的领地。
不过在赤焰军的疆域,大小势力和平共处,倒是安定。
一个小部落前,如今弥漫着悲伤气氛。
夏雨皱眉,策马直接过去,竹瑶相随。
铁木央直接过去,暗中下令:“有情况,全员戒备,若有危险,掩护军主先走,务必保护好竹瑶小姐。”
“是!”
他身后,十名大队长齐声回应。
各自率领麾下,隐隐包围这个部落,他们身穿白衣。
夏雨来到这个小部落大门口,发现静悄悄的,弥漫着一股诡异气氛,或者是悲伤的气息。
这个小部落,人口不过三千。
可是昨晚一场大雪,冰寒刺骨,超过六成老少,从此长眠,再也没醒来。
没见每户,都有人在无声哭泣落泪。
有老妇抱着自己的孙儿,有儿孙在为爷爷父亲,置办棺材。
夏雨翻身下马,握着竹瑶的冰凉小手,进入小部落内。
夏雨在一户人家门口,看着里面,一家十多口人,大厅内,摆放着两位老人夫妇还有个七岁孩童的尸体,通体紫黑,明显是死于大雪之中。
夏雨拳头紧握,低声指责道:“道帝前辈,战死守护仙界,而今在我赤焰军管辖之地,居然出现这种悲惨事情,混蛋。”
“天降大雪,是天灾人祸,无法避免的。”竹瑶柔声安慰。
一位中年瘦削汉子,眼睛发红,走来拱手道:“小民见过大人,您是有事吗?”
“我过来看看,家里有啥苦难,需要我帮忙吗?”夏雨突然问道。
中年瘦削汉子一愣,欲言又止,干裂嘴唇蠕动,看着夏雨外容俊俏,气质如谪仙般不凡。
还有她身边的女孩,更是如画中人一样美。
他陡然间,双膝跪地,低声哭泣:“大人若真的可怜我们这些贱民,请答应收养我家的孩儿吧,让他在您身边为奴都行。”
“大哥,你快起来。”
夏雨一惊,连忙把人扶起来。
这若不是被逼到绝境,谁会这般求人。
毕竟有句话叫做,宁做冤魂,不为人奴啊!
就是宁死,不为人奴!
做人奴,不仅意味着丧失了尊严,更是丧失了自由等东西。
夏雨看向汉子身后,一位单薄瘦削孩子,不过七八岁,双目清明,透着怯怯然神色。
汉子呵斥道:“泪儿,快给大人跪下。”
“泪儿,见过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