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她莲步轻移,回到自己房间。
夏雨傻傻愣在当场,消化这些话语,根本不敢相信。
女帝等了自己九个纪元?
这怎么可能!
一个纪元,三亿六千万年。
而九个纪元,这是多久。
久到人压根无法相信。
足够任何恐怖生灵,在这悠久岁月中迷失,丢掉所有记忆。
千羽若涵怎么知道?
夏雨心中,有着太多的疑惑,想要问清楚。
可是千羽若涵,关门不见。
令夏雨疑惑中,果断撕裂虚空,返回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上。
如今的地球,早已今非昔比,基本上人人都是武修,而且万族鼎盛,曾经地球上神话中的上古凶兽,纷纷觉醒。
为此,各道修行者,充斥在地球上。
可是地球上,有许多禁区,不论多强大的生灵,都不敢踏足。
其中夏家村就是其中之一。
当年那位重瞳者的家园,至今所有修炼者都知道。
夏家村还有活着的生灵,就是那位重瞳者的家眷。
任何心怀不轨者,胆敢靠近,都免不了一死。
夏雨归来,夏家村所有人皆是被惊动。
鸟语花香的小院。
五彩蝴蝶翩翩起舞,机灵小蜜蜂成群结队蜂拥嬉闹,掠过一朵朵花蕊。
小院内,一位白裙女子,风华绝代,身上独有的恬静和高贵冷漠,永远让人觉得高不可攀,只能远望,不可近观,不然便是亵渎。
夏雨突然归来,她薄薄的两瓣粉唇轻启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,想你们了。”夏雨从身后揽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。
一抹熟悉的幽香,窜入鼻尖,萦绕不散。
林婷涵柔声笑道:“允儿她们,都出门了,估计得过些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干嘛去了?”夏雨好奇。
屋子内,俩人相互拥抱,就在沙发上。
林婷涵回答:“去星空旅行了,打法无聊时间。”
“哦,有件事情,我想问你。”夏雨开口。
林婷涵白了某人一眼,让他把伸入自己衣服内侧的咸猪手给抽出来。
夏雨指间滑过她细腻柔嫩肌肤,不由开口说:“我刚从仙门归来,见过了千羽若涵。”
“哦。”
林婷涵似乎并不惊讶,淡淡回应一声。
夏雨却目光怪异道:“你好像不是很吃惊。”
“她等了你九世,这一世注定要有个了解。”
林婷涵拿出桌子上,一盘红色草莓,葱白玉指捏起一个,送入粉唇之中。
夏雨目光闪过戏谑,张口吻了上去,咬掉一半。
门口,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家伙,光着脚,顿时稚嫩喊道:“哇咔咔,夏雨你咋回来了,还在欺负娘亲。”
“小王八蛋,我是你爹!”
夏雨不用抬头,听到这话,绝对是小宝喊的。
果不其然。
小宝直接冲了过来,腻在夏雨怀中,蹬着小腿,依旧是那副孩童样子,个头没长一点。
夏雨顿时没好气道:“咋回事,小宝咋就长不大。”“先天混沌体,一旦觉醒,体内充满原始混沌气,世间不论任何力量皆不能沾身,包括时间之力,不能损其半分。”
他不由抬手,看到门口一位熟悉的面容,不用惊喜道:“老门主,您回来了。”
“你是少年羽?”
夏雨一惊,认出青年,正是当年自己把仙玲珑给的他。
如今这位少年,也长大成人了。
偏偏少年羽正是自己感知到的叶家族人。
这强大的血脉力量,让夏雨冥冥之中,似乎感应到什么。
想起当年在那个秘境内修炼的荒唐事。
少年羽的母亲,正是凤羽若涵。
夏雨目光震惊,扭头看向凤羽若涵,张了张嘴巴,发现有些话居然说不出。
慕容琅天见状,果断开口,觉得这层窗户,必须要捅破了。
不然继续瞒着,对谁都没好处。
慕容琅天开口:“没错,羽就是夏雨的孩子!”
“什么?”
周围所有人,目瞪口呆,根本不敢相信。
可是不少人,似乎又明白了。
羽的确太强大了,天赋妖孽的可怕,潜力惊人。
这些年,他不断展现的天赋,就是慕容琅天他们都自叹不如。
毕竟少年羽,血脉中,不仅流淌着聂家血脉,完美继承了夏雨强大的天赋,还有慕容家和千羽家的血脉。
而且羽的体质,明显不止一种。
生来便这般强大,其父绝对是个大人物。
曾经,他们都猜测过,可没想到是夏雨。
如今,所有人目光呆滞。
少年羽更是目光不敢相信,看向自己母亲凤羽若涵,他惊声道:“母亲,这是真的吗?”
凤羽若涵俏脸冰冷,不做回应。
这不回应,就等于默认了啊。
为此,所有人目光震惊,转而嘴角抽搐,看向夏雨,久久无语。
这得多大神经线啊。
自己亲儿子,就在眼前,到了今天才认出来。
除了夏雨,估计也没第二个人了。
为此,少年羽对于这个结果,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。
夏雨是他敬仰的前辈,上一任仙门之主。
将仙玲珑赐予他,使得他成为新一代仙门之主。
可是他从来没想过,夏雨是他的亲生父亲啊。
曾经他年少时,千羽若涵曾说过,父亲是个伟岸人物,天赋盖亚同代,在宇宙中称雄,杀的同代胆寒,无人是其对手。
更重要的是,千羽若涵说过,父亲是不败神话。
起初,他以为是夸赞。
可他从没想过,自己父亲真的是不败神话,一代重瞳者。
为此,少年羽看向夏雨,还是不敢相信。
慕容琅不由出声:“羽,他的确是你父亲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,他是我父亲,为什么今日才告诉我?”
少年羽情绪有些失控,此刻咆哮质问。
夏雨心中,涌现无限愧疚。
任自己想破脑壳,也无法想象,当年一夜风流,居然有子嗣诞生。
怪不得,当初烟雨老师他们,听到自己说两个孩子,居然透出疑惑之色。
或许他们,比自己更清楚。
此刻,夏雨只能开口道:“羽,你冷静点,事情过于曲折。”
“过于曲折,我年少不知生父,人人辱我,骂我你又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