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你这等废物,何以敢谋划我的精血,今日,你必要为你的所作为,付出鲜血的代价!”白皓天犹如一只高贵的凤凰,说话间所展现出的气势,竟然让得燕池羽不敢逼视。
他在迅速凝聚法印,一股心悸的能量波动在他手中浮现。
燕池羽脸色不断变换,最终一咬牙,逼出自己体内精血,然后以指连画,牵动着精血,化成一个个孕有磅礴能量的文字。
就在两人绝一生死之极,几乎是同时,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凌厉剑意,向着他们逼来。
脸色大变间,两人皆是想要抵抗,但此时,无所不在,好似大风一般的剑气,已然突破他们的各种防御,侵入到了他们的经脉之中,开始在他们的经脉之中大肆破坏。
风世扬手持着踏圣间,上半身衣衫已经完全破灭,露出的肌肤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,整个人就好似浴血一般。
之前在两人联手之时,他自知不敌,躲入天道塔之中,但亦是无法忽视那暴躁的能量,好走在思过洞时,从某些人身上刮来了三件防御法宝。
最终,三件防御法宝尽数破裂,由此可见,先前燕池羽和白皓天对他所存的必杀之心,是何等的强大。
不过好在,并没有伤及根本,在喘息间,白皓天和燕池羽又开始自相残杀,风世扬看准机会,持着踏圣,将第八剑施展而出,果然一举成功。
此时,瞧得燕池羽和白皓天几乎不能动弹的身躯,已然宣告着风世扬的大获全胜。
“你们说,我该如何处置你们。”风世扬声音冰冷,再加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血腥味,此时的他就好似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邪神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燕池羽和白皓天能清楚的感受来自风世扬身上的杀意,不断的后退。
但由于他们的所做所为,已然激怒了风世扬,对于想要杀自己的人,风世扬不会展露一点的仁慈之色,他一步踏出,出现在了燕池羽和白皓天的面前,对准他们的脖子,就要来一个一剑双蛋。
只是,当他将剑挥出的那一瞬,一种无力感顿时遍布了全身。
见风世扬被没如此能量所吞没,燕池羽和白皓天汇聚在了一起。
“白兄,这人已经解决了,事前答应我的凤凰精血……?”燕池羽尝试的问道。
白皓天冷漠的撇了他一眼,然后冷然道:“我答应的是你他身上那滴,你想要可以自己去取。”
闻言,燕池羽脸色一变,以他们之前联手造成的动静,风世扬恐怕连渣都是不剩了,何以会剩下其他什么东西。
“你是想过河拆桥?!”燕池羽脸色沉了下去,终于是将他那副一直用来隐藏自己的微笑给收敛了下去。
白皓天淡漠的说道:“觊觎我百家凤凰血脉的人的下场你已经看见了,莫非,你想做下一个?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在联手抗敌的两人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说实话,以白皓天的性格,还真的没有将燕池羽放在眼中,撇了他一眼之后,便收回了目光,看向极远处那被四根大道秩序形成的铁链联结的棺椁,自眼底浮现一抹狂热。
“那副棺椁,我要了!”白皓天是那般的高傲,说话间就像是自己就是一个手握滔天权利的君王一般。
不过这时,异变陡生,在白皓天说出这话的同时,他只觉自己的后腹部传来一阵阴冷的刺痛感,好在他一直对燕池羽就有所防备,几乎是在瞬间,体内的血脉之力,流淌过全身。
他身上就好似张来了一道无形的隔膜。将燕池羽弹开数丈以外。
燕池羽手上拿着一柄绿色的匕首,上面阴冷气息不断,明显是个邪物一件。
“你这个废物,当真以为我没有防你吗?!”白皓天依旧是那般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。
一抹狞笑在燕池羽脸上浮现,他道着:“防我又怎样?你还不是着了我的道!”
“你下了毒!”白皓天指着燕池羽,他能感受得了,一股麻痹之感,自他的后腰处的浅浅伤口,再向全身扩散。
“似你这种过河拆桥之人,有如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由我亲自动手,抽干你浑身的精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