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哥,这是我跟金门的恩怨,你这样可就是跟我站一条船上了吧?”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,老子愿意站哪边就站哪边,今天我看他们不爽,跟你同仇敌忾,下次说不定我就站谁那边跟你火拼了。”,董鹤然甩了我一句。
杨宇程见董鹤然并没有退出之意,索性也不管了,手一挥,“上。”
数十人一拥而上,都是以多欺少,我和董鹤然面对的对手是最多的,尤其是我,起码有十几二十个吧,估计是知道我战力非凡,决定以人数来牵制着我。
其实我要不是身体爆发,我哪里可能以一人之力打得过那么多人,此刻被围,对方还都有武器,一时之间也是手忙脚乱的,我可不能让自己被人海战术打趴下了,我倒下了,我这些兄弟怎么办?
我竭力躲闪着,寻找时机夺过了一根棍子,这才让对方忌惮起来,我下手可不轻,一棍子就可以砸得人爬不起来。
没一会儿我身边就有几个人趴在地上哀嚎了,我的狂猛已经是威震一中了,那日我发狂之时在场也有不少人看到了,今日真正面对我时,心中更加胆怯,只是仗着人多硬着头皮跟我对抗,现在被我轻松撂倒了几人,其他人都不敢动作,只能持棍跟我对峙。
我双拳难敌四手,也不可能从这么多人的包围圈里冲出去,除非我动用我的力量。
我倒是游刃有余,至少在我的震慑下,我没有被人不要命的围攻,反观其他人就没那么乐观了,董鹤然在被数人围攻,他本就不属于那种战力非凡的人,又没有武器,处于劣势,但也打出了火气,不要命地反击,往往是自己挨几下可以打到对手一下,他也全然不顾,其他人就更惨了,本就伤痕累累、体力消耗过度,现在几乎都是一人面对两人,很多人已经没有换手之力了。
卞佑宁勉强还能撑住,看到自家兄弟挨打,他冲上去帮忙解围,可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被打倒在地,几个人对着他是拳打脚踢,他已无力反抗了,只能心有不忿地抱头蜷缩护住自己。
从卞佑宁不甘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心里有着多大的积怨,换作平时,这些人哪敢在他面前嚣张,更惶如此对他,要不是他跟韩皓斗得筋疲力尽,哪容这些跳梁小丑踩在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