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灼脱口而出道:“那你这几日都不用回王府了?”
于景渡眼底染着笑意,“不想让我走了?”
“不是。”容灼埋头吃着粥,耳尖却泛着红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于景渡一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喜欢得不得了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“你做什么?”容灼嘴里含着粥,脸颊鼓鼓地,看着特别可爱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于景渡目光落在他唇畔,语气带着点暧昧,“你的生辰是七月初九吧?也快到了,到时候我是不是也该送你一份像样的贺礼才行?”
容灼闻言顿时便想到了某件事情,脸颊不由一红。
便闻于景渡又道:“你给我的贺礼那么特别,我总不能被你比下去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容灼想说不用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,如果于景渡说的是他想的那件事的话,其实他也不是很抗拒。
和于景渡在一起这么久,他其实也不是没想过。
在他看来,那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时机到了自然而然也就该发生了。
他甚至想过,哪怕于景渡现在说要,也不是不行。
但这些念头他不大好意思说出来,怕于景渡笑话自己。
而且以他对那个家伙的了解,对方若是拿了他的“把柄”,又不知道会怎么欺负他呢!
“想说什么?”于景渡问他。
“你昨晚提的事情……”容灼看向他,“我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