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琼何在?”
“公子!”
敦琼踏前一步、立于袁术右后侧,手捂左肩伤处、躬身应道。
袁术松手向他一拂,遂指向碧金剑说道:“本君着你率人恭迎碧金剑回归,不得有误,
待你取回本君的碧金剑,本君赏你进入参天楼密室、修炼七日。”
“谢公子赏赐,属下纵死也要迎回碧金剑、供公子把玩!”
敦琼躬身应诺,说着话背躬后退三步,临转身时、环瞪灯笼眼逼退了刘德,迈步与他擦肩而过、走下楼去。
刘德笑退三步、微微欠身恭送,自知打狗看主人、不与这厮受激冲入密室拿捏王宏向主子邀功、反受其辱怀恨在心,狗仗人势找茬生事,不与他计较。
暗忖敦琼莽夫是最后进入密室、见到王宏的人。
若是王宏果真遁出密室,逍遥在外。
尚不可估量他有没有损毁密室内的碧兰花。
无论是王宏掌握着奴役契约书、还是损毁碧兰花之后逃到外面,都干系着自家性命。
如今这袁术…刘德思及此处笑意更浓,遂上前一步,晃动着一对大耳,向袁术抱拳行礼,恭维道:“袁使君鸿运高照,感召碧金剑迎驾,
此乃大吉之象,千古仅有,
此等异象必然是昭示使君执掌灵宝碧金剑,光耀袁氏、盖今古的吉祥之兆,真是可喜可贺,
值此喜庆时刻,袁使君何不移驾密室收降王宏、供使君驱策,喜上加喜?”
“嗯,如此甚好。”
袁术听着顺耳,见他笑逐颜开、说着话抬手躬引,顿觉神清气爽,飘飘然的甩袖背手、迈步走下他恭迎的梯道。
刘德恭送他越过身位,侧头、晃荡着一对大耳,收敛笑容,挑眉睁目警示诸人一眼,遂转身走下楼去。
诸人虽未抬头触怒袁术的虎须,但人人皆在偷眼打量刘德的嘴脸,见二人走下楼道、愤懑议论。
“刘德无耻之尤,变脸如翻书,真乃十足的伪君子、两面三刀之徒,踩着我等的脸面攀贵,真是可恶至极!”
“谭兄言不尽然,想那袁术文武才疏,且好大喜功,
此番被刘德设计不足为奇,奇的是一旦他们砸开密室,不见王宏本人,必生祸端!”
“刘兄言之有理,我想王宏现已泛舟湖上、喜得碧金剑,
此事原本与我等无关,但碧金剑吟空、必然惊动了五夷山外围的正邪高手,
一旦这些先天高手云聚此处,视我等如无物、恐生祸事!”
“这话在理,先天高手向来自视甚高,视我等文人如蝼蚁、任意蹂躏,
看来我等唯有受辱退走一途,来日再找那刘德与王宏…”
诸人小声热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