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大王哈哈乐道:“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是不是觉得定身符突然对我没有用了?这里并非三界,修仙界的法术在这里将会受到限制。你们的玄门符箓对本大王没有作用。在这里,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士而已。”
金鹏主簿接着一番狞笑,道:“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敢在北海河内撒野。年轻人,真不知死活。”
涛江海慢慢退了两步,倍感压力,区区化神修为既然在北海里这样的不堪一击。
涛江海还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法力会在北海使不出来,又一念动咒语,欲要凌空抽出随身修炼法宝,怎料,唤动法宝却失去了法术效果。
海大王一直哈哈笑个不停,仿佛这一切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似的,语气深带讥笑地说:“北海之内还有一个禁忌,不但玄门法术用不了,而且在北海河内动用玄门之术之人,将会被自己的法术反噬。”
涛江海更加害怕了三分,步伐错乱,频频后退。
海大王顺手一甩,凌空抽出一把大刀,眸光恐吓般地看着涛江海,仿佛要给他一个目吓。
金鹏主簿附耳到海大王耳旁,柔声说道:“大王,他还有一个同伙,要不要先捉了他,以他为诱饵,引他同伙入套。”
海大王当即否定了金鹏主簿的计谋,道:“以免夜长梦多,先杀了他。”
金鹏主簿疑惑地说:“在北海河内大王有通天本事,还在忌惮什么?近几日,有探子说北海区域有玄门修士活动,一向平静的北海河内,恐怕就要变天了。”
海大王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我就是担心这个问题,先下手为强,除掉一个我们就少了一个敌人。”
金鹏主簿只好听从海大王的吩咐,亲自带领一路人马,一步步地靠近涛江海。
涛江海依然未相信自己在北海河内使不出法术,依然屈着食中二指,驾驭法诀。
岂料,法诀一驱,立即被自己的法术反噬,震得全身疼痛,一时间很难再动用法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