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小川晓得幕僚龚少卿话中带刺,便说道:“我不是闾山人,也不是天狼国子民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闾山知府尚德康近身水晶棺木,瞧着棺木里熟睡的美人,心里津津乐着,忍不住伸出手欲要抚摸秋汝嫣的脸颊,且时说道:“这位姑娘比醉梦楼的花魁吕艳姬还美三分,着实令本府心动,不知这美人是何许人也。”
寒小川注意着闾山知府尚德康的一举一动,当尚德康伸出手时,寒小川当即跨前一步抢身说道:“水晶棺木里的姑娘虽美,但是已经死了,我受她临终之托,送她安葬。”
幕僚龚少卿相应近身过来,侧视了水晶棺木内一眼,掐诀食中二指,欲往秋汝嫣的身体注入玄气。
寒小川迅速出口叫住了幕僚龚少卿,道:“师爷龚管仲,死者为大,不要动了死人的尸体,让她安息。”
幕僚龚少卿面色即刻沉了很多,道:“我觉得这副棺木有问题,要拆了彻查。”
“你敢。”寒小川睁着大眼睛,口气重重地给龚少卿一个下马威。
幕僚龚少卿相应靠近闾山知府尚德康身旁,柔声地禀报之:“尚大人,寒小川手上有一件似铁非铁的神器,威力十分强大,我们得小心应付。”
闾山知府尚德康一向欺负弱小惯了,自然不会向任何人低头,何况这里是闾山,乃是自己的地盘,自然不会看别人的脸色。不过经幕僚龚少卿这样一说,尚德康自然会顾及三分,便与幕僚龚少卿退远了几步,绝杀兵团相应闪身至跟前,闾山知府尚德康喝道:“开门见山地说吧,本府要魔天岭的腰牌,交出来,本府便让你离去。”
自从寒小川用魔天岭的腰牌在东海龙王那里骗了水晶棺木,就证明了这面腰牌不同凡响,既然闾山地界这么多人要争夺此腰牌,寒小川自然不会拱手相让,于是用计说道:“冕怀王大寿之日腰牌便还回了魔天岭,我并没有什么腰牌。”
闾山知府尚德康说道:“这副棺木是件宝贝,那就把水晶棺木留下吧。”